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36章 我是野兽(1/3)
家中无人。妻子是依然泡在情人的唾液里,还是去做对得起工资的事情了?管球她,随便她去哪里,我应该按照我的意向生活。我洗脸洗手,觉得不干点惊天动地的事就憋得慌。但上上下下疼痛不止,万般无奈,只好躺在床上休息。
躺着无聊,我就随手拿过《兽性的超越》一书来,翻看那些张牙舞爪的毛烘烘的文字。这本书是妻子买来的。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对动物发生了兴趣。五页半的目录上,每一头兽都带着一串黑色小圆点组成的长长的尾巴。尾巴一端连系着作者名字,就像有人牵着绳索让一些驯服的野兽在前面给自己导路。我粗粗一看,发现作者中竟也有丽华、雅芸、玉媛一类的能够启人遐想的芳名。大概都是些挺不错的美人,都处在极端不满足的压抑状态中,不然她们何以要研究性,而且是野兽的性。她们的研究就是她们的需要,而需要又表明了一种无法求得的愿望。或者她们放荡不羁,尝遍尝够了男人的滋味,而后失望,而后把多情的目光和淫乱的注意力转向那些没有道德意识的勇猛的雄兽,暗暗渴念着它们的肆虐。可她们纵然见多识广,也还不知道人间也有野兽,那就是我。我是一只孤独的色狼,我必须了解我自己的习性。我将书翻到关于狼的那部分细细捧读,明白狼具有独树一帜的凶残,向来不存在对弱者的怜悯。对异性、对食物除了占有还是占有,为了占有,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即使老死也还要寻找一块象征异性生殖器的坑窝,然后静等死神降临。扫兴的是,文章中突然出现了春天这个词汇。在春天的旷野里,草木蔓发,冰河解冻,暖风鹤唳,一片生机勃勃的亢奋景象。冬日里群居而生的狼,就在这个时候起性、交配,而后一对对地分散开去,向着浩瀚的寂寞乞讨孕育后代的地方。也就是说,无论狼具有怎样凶残的四时一致的占有欲,但它的性生活却是有周期性的。它们一年只有一次,而人却全然不顾时序的变迁,全然不受物候的束缚。他们可以随时勃起,四季性交,真正处于放纵无度的无政府状态。我大失所望,觉得用色狼来形容人中能者实在不恰当。色虎?色豹?色熊?色牛?色鳄鱼?色自鲨?我忙不迭地翻书查阅。真是无独有偶,在性周期上它们统统一个样。我这才明白,性中,人是最浪、最猛、最长、最久、频律最快、周期最短、氛围最浓、方法最多·情趣最野、意念最狠、理论最强、堕落最深、最是喜新厌旧、最有创造能力的一种。他们是亘古的地中海,永恒的喜玛拉雅山,与天不老,与日长存,与国无疆,万千野兽远远不能比拟。难怪地球之上人的数量最多,难怪那些帝王们总是在访求天下美女,因为他们作为一国之主本身就是雄野强健的生殖象征。所以他们总认为人口越多越好,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都能够创造出来。在这点上他们返朴归真,使自己完全彻底地变成了一个远古的部落酋长,进而把性力的炫示和人口的繁衍看得至高无上。可是,上帝并不要求他们充分发展。它制造种种有形无形的禁锢,用来阻遇他们和他们的百姓那奔腾叫嚣的本性。他们过于旺盛的情欲得不到畅通的疏导,性狂热在旷日持久的积淀中,已经贮满了所有可以存水的大池大湖。大禹是疏导的典范却已经成为历史的陈迹。而他的先辈和他的后代都只有壅堵的本领,所以整个国土都处在堵塞漏洞的忙乱之中。堵住精气,堵住浩荡的淫水,堵住可以说操的嘴巴,堵住能够对堵提出异议的言路,堵住象征欢乐的河流,堵住表明尊严和威仪的国门,堵住一切通往海洋的大道小径。但现在,已经到了缺乏息壤、无力再堵的时候,大堤已经崩溃,欲浪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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