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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男根的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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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34章 撂荒(2)(1/3)

    学生们乱了,纷纷朝前跑去,也不知要去干什么。而我却原地站着,静静咀嚼贯进我耳朵的几个词汇。强奸我懂,猥亵呢?大概就是威胁吧。最神秘的还是嫖。嫖是什么意思?我不会写这个字,想来想去便和平时所说的瞟一眼联系了起来。女人是不能瞟的,瞟女人不仅可耻而且有罪。我想我曾经注意过唐老师圆溜溜的屁股,便有了一种被人指责为瞟客的不安。我害怕我是瞟客从而成为斗争对象,下定决心再也不去用眼光碰女人的身子。这是那次斗争会给我的最深刻也最直截了当的启发。以后几年中,我养成了不敢看女人的习惯。无论在哪里,只要有女人从我面前经过,我就会低下头或者干脆闭上眼。久而久之,尽管世上女人众多,但我忘记了她们的模样,甚至无法在脑子里描绘她们的概貌及其轮廊,更不要说细部了。偶尔一次,我在街上浏览大字报,看到嫖客的嫖是女字边,瞟一眼的瞟是目字边。我怀疑人家写错了,花了两天的功夫找来一本《新华字典》,一个人躲在家里查阅。我像发现了新大陆,惊异地捧着字典,又恍然大悟地将字典狠狠摔到床上。这多年我的损失太大了,禁锢在由男人组成的枯燥狭小的天地间,目光所及,连一根女人的发辫都没有。现在,既然我已经明白做嫖客和瞟女人根本不是一回事,那我就要大胆泼辣地瞟一番,瞟他个心旷神怡。我又拿起字典,寻找着曾经令我痴想不已的猥亵一词,再次发现了我的错误。我研究它们的字形,不禁对造字人的智慧大为叹服。猥,就是像野兽一样依偎过去;亵,就是用手执着地撕开衣服。从依偎过去到撕开衣服,是一个完整的淫秽过程。是行奸的第一步,接下来便是奸,奸就是和女人干,强行干的就是强奸,串通一气干的就叫通奸。我暗自叫绝,不知是为古人高妙的创造,还是为我自己的伟大发现。

    我开始带着纯洁的好奇关注女人,并极力想知道那里面的秘密,就像我在更小的时候听着收音机总想打开它,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在说话。但在那个时代,那种年龄,这显然是办不到的。于是我着急,我恼怒,我开始摧残自己的理想。我找来几本《苏联妇女》画报,从上面撕下女人的全身像,然后撕下她的头,撕下我断定衣服里面必定有大奶子的胸脯,撕下她的肚腹、她的两腿双脚,再用唾沫把碎片粘贴在一张白纸上。这时候,白纸上的女人已是另一种动物了:双腿在头顶像猗角一样岔开,肚腹连接着脖子,双脚并齐踩着胸脯。我做这事时充满了耐心和乐趣,但只要一做成我就马上毁坏它。不破不立,破就是立。我信奉这教条,讨厌任何一种固定的形式。我喜欢我所着迷的东西永远处在违背常规的变幻之中。大概这是残酷的基因所起的作用,不久我就发现我的心理和生理非常适应暴力的刺激。

    上学的路上,我要经过一条阴暗的巷道,两边是居住的人家,常常有打骂孩子的声音和孩子的哭喊从里面传来。要是哭喊的是个女孩,我的小小的还没有长熟的鸡鸡就会慢慢地苏醒过来,顽皮地顶着裤子。我奇怪,我觉得这是一种见不得人的事。我不想这样可又不能不这样。一种不可预知的外力让我神情恍惚,不由自主地要去猜想大人们虐待她的种种手段。我开始手淫了。我的第一次手淫是十三岁生日的晚上。白天我在街上看到一个喝醉了酒的老男人,把手伸向一个老女人的屁股狠狠地掐了一把。老女人尖叫着躲开,不仅不发怒反而像个孩子挤眉弄眼地冲那男人扮着鬼脸。我想打孩子一定是要打屁股,想那屁股打起来尤其是她趴着打起来,会格外有一种无法言传的快意。用巴掌打、用竹片打、用皮带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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