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19章 情盗(2)(2/4)
在积雪中踩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直响到远远的地方。雪雾阵阵升起,遮住了我明亮的眼睛。
我真后悔当时我为什么没有看清她。我应该随她一起走进小巷,从后面细细赏玩那一头瀑泻而下的披肩发,默读她的体形,她的柔柔动荡的线条,她的自信的步履,她的频频呼唤异性的贞静闲雅,然后超过她,在离她十步远的地方猛然回头,装作寻找一幢大楼、一扇门、一户人家那样将眼光掠过她的面孔,左右看看,眼光再经过她的面孔和胸脯急急收回。一切就会明了:是哪种风格的秀丽,是哪种韵味的标志,是哪种色调的妍美。我再一次前后左右地寻觅,最后大胆地直视她等她走近。
同志,可可西里研究所在什么地方?
她会怎样回答?她说不知道?说不知道就是证明她不在这条小巷或附近居住。因为可可西里研究所就在菜市场集中摆小吃的路段上。她如果很准确地告诉我,就等于告诉了我她家住在什么地方。我会很礼貌地说声谢谢,会不为人觉察地用鼻子嗅嗅空气。纯净的空气里是她身体的清芬甜润。她从我身边悄然飘过,带着瞬间的永恒,带着我心中温热的惆怅。我回味她秀目里的内容和透明的声音,我久久注目她的白雪点点的身躯,我喃喃自语,我会再来的,天天来这深深的小巷。因为我是阳光下长大的儿子,对女人我具有太阳取之不尽的能源和无所不包的覆盖面。只要地球不停止运转,我就会时时君临人间,照耀人间的女性。
你怎么不吃菜?
我嗯一声,赶紧伸过筷子去。
它为什么不是红色的?女人健美的雪色的腿一闪而过。这双腿可以迈出无数个人字,这双腿的符号就是小敏。而那个隐入深巷的姑娘在朦胧雪色中具有一双朦胧的大腿。是什么颜色,深色还是浅色?是什么形状,浑圆还是微扁?假如我用手在那上面捂捏着抹过,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干吗老发呆,你好像有什么心思?
没有,我想认认真真地品味。
我慢慢咀嚼口中的饭菜,突然想到妻子也有一双大腿,司空见惯了也好像不存在了。多长时间没有亲吻抚摸?那儿也许有了变化。故地重游总会惊奇地感受许多陌生、许多流年的痕迹,再生许多颤栗、许多莫名的兴奋。
看你难受的,半天咽不下一口饭,像吃毒药一样。
我抬头发怔地望她。我为什么不能再次狂吻、再次领略她的大腿的风韵?小敏雪色的大腿,那雪色点点的姑娘扑朔迷离的大腿,妻子因荒芜而新生的大腿,变作一股股坚硬的风在我体内刮起浪叠山涌的血潮。大腿就在眼前,而我的手却握着一双毫无肉感的硬滑黑亮的筷子。手的眼睛早已对准了她,我干吗不让它快快过去,弹奏爱情的茫茫乐章?我将筷子拍到桌子上。嚓一声响,妻子的双眸随即睁得浑圆。她的杏眼吃惊起来十分性感。我站起说,不吃了,你也别吃了。没等她有所反应,我就绕到她身后,用双手捂住她的乳房,用胸脯紧贴她的后背。她知道我要干什么,扔掉筷子瘫软在我怀里,仰起脸翻着雾幔笼罩的星眼,娇态地看着我。我侧过身子,一手搂住她的脖颈,一手从她的屁股下插进去,稍稍有些吃力地抱起她,然后喊着一二三将她扔向铺垫不怎么厚实的硬板床。她要坐起,我喊一声别动。她就一动不动地仰躺在那里,大腿并拢着流淌红色的情绪,小腿安详地从窗沿上垂吊下来。我蹲下身子拖去她黑色的船形鞋,又抱住她红色的双脚,在脚面上用力留下几个热气腾腾的吻痕,再起身从侧面解开她的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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