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凳子一脚，其实真不想提醒他，可又不想全班为了这么一个人浪费时间。

    江流站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张教授。

    “你对犯罪构成四要素与三阶层是什么观点？”

    江流想了想，答：“主体、达到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客体、是受侵害的社会关系。主观，对危害行为及结果的心理态度。客观，包括危害行为、危害结果、因果关系”

    他觉得自己说完了，紧张地看着教授。

    刑法教授面若冰霜，“说完了吗？”

    “完完了。”江流实在想不到更多的内容。

    “哼”教授冷笑，心里也气得不行，“我问你对四要素与三阶层的观点，你给我背书？还只背个四要素的概括？这些白纸黑字写的话用得着你在课上重复？你是故意的还是听不懂我的问题？”

    班上学生有些开始偷笑，他们大多幸灾乐祸，因为这些学霸很多都心里不平衡，江流这么一个男版花瓶，凭什么就能来恒大本部的法学院了？像他这种水货，要是正经高考，估计连三本文成学院都进不去。

    张教授见惯好学生，对于不尊重自己授课劳动的人几乎是零容忍，特别还是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关系户。

    “江流啊，你也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不说提前考试某学院某辅导员给你泄了题，你现在的高等学府学习机会，是你妈妈为了保护人民警察牺牲换来的政策，你就这么对待自己母亲的牺牲？”老教授叹了口气，冲他挥挥手，“算了坐下吧。顾黎，你来讲一下。”

    顾黎虽然心里在乐，表情却很严肃，他站起来，声音响亮：“其实犯罪构成四要件学说和三阶层体系，都不是我国本土理论，一般认为四要素体系引自前苏联，三阶层体系主要来源于德国日本，是大陆法系创造”顾学霸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江流站着，脸红成个柿子。

    江流一直都知道自己和别人的差距，可今天被批评得尤其难受，因为教授一点儿也没说错。

    下课后，刑法教授把他叫到隔壁空教室，单独找他谈话。

    “江流啊，上课的时候我可能说得严重了，不过我教书几十年，真的很少碰见不好好听讲的学生，毕竟恒大是重点，百年老校，我也一直在本部，没去本三教过，我的学生都是很努力的，你怎么不向周围人学学呢？”

    江流不擅长解释，而且觉得自己的理由说出来也是要被嘲笑，就只闷不吭声的。

    “我看你眼圈儿那么重，是不是夜里都在外边玩儿？所以白天没精神？”

    江流觉得这锅可不能背，赶紧摇头。

    “你别说你夜里都在学习呢？”

    江流点点头，但他不觉得张教授会信。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也不怪你，要怪就怪这政策，像你们这些基础差的，硬要放在本部，当然跟不上，熬夜也没用，人的天赋啊，是没办法的。”

    张教授的语气没有任何看不起人的意思，这反而让江流听着更难受。

    “哎呀，我本来就反对这种安排，可是既然你已经在这里了，至少上课要注意力集中吧？以后不要熬夜，把你吃喝玩乐的时间省下来学习，我想一定会有所好转的。但是你夜里不睡觉，白天没精神，这样下去学习怎么搞得好？”

    “我记住了，教授。”

    -

    晚自习后，宋潮骑车来教学楼前接江流，见着小孩儿垂头丧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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