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我爱你。”江流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宋潮还是闭着眼睛，但他知道自己的脸红了。

    明明在一起那么久了，为什么听这小孩儿突然冒出这句话，还是会心跳得如此厉害呢。

    “怎么突然想说这个？”宋潮问。

    “怕你觉得我换地方住了就不爱你了，哥，我跟你睡垃圾箱也高兴，不信咱们去试试。”江流说得认真。

    “噗嗤，傻孩子”宋潮把他往被子里按了按，“现在睡觉，马上睡着，不然我可要干坏事儿了”

    江流的腿在他腰上蹭着，“哥哥给我唱歌我就睡”

    宋潮轻轻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烦人”不过他还是哼了起来，唱了首“小燕子”。

    次日清晨，江流睁眼时宋潮已经不在床上，手机上有他发来的消息。

    “公司临时有事儿，我出去了，自己去外面买早饭，空了把书房收拾一下，那儿还有不少东西没放。”

    江流起床刷牙洗脸，眼看快中午，他一点儿也不饿，打算过会儿直接叫个外卖吃午饭算了。

    他去书房收拾搬家运来的各种杂物，居然从一个大纸箱里翻出一堆“成人玩具”，都是崭新的，五颜六色，什么样式的都有，光是看看就觉得害臊，先前江流从没见宋潮用过这些东西。

    江流忍不住给宋潮打去电话。

    宋潮接听，“喂，宝贝儿，起来了？”

    “嗯，我可算知道你说的惊喜是什么了，哥，你可真够坏的。”

    对方似乎愣了片刻。

    “我坏？”

    江流嗔他：“一堆破玩具也说成是惊喜，你是嫌我花样不够多么？”

    又是片刻沉默。

    宋潮：“那些是我当时买手铐搭售的东西，其实我那时候只想买个手铐，和你烤在一起。后来商家寄来一堆，有的我跟你玩儿了，有的就还没拆，只是觉得东西还新，没扔，就带过来了。”

    江流很敏锐，尤其对宋潮。

    “哥，你好像又不开心了。”

    “没有，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把这种东西当成对你提了很多遍的惊喜，我想我不该给你留下的是这种印象。”

    “潮哥，你怎么这么认真了，我开玩笑的。”

    听筒里宋潮那边儿传来嘈杂的声音，江流隐约听见有个男人在叫宋潮看什么东西。

    “好了江流，我在忙，过会儿打给你。”

    宋潮挂断了。

    “宋先生，您再仔细看看，这个签字是不是您父亲的？”

    “你们不是可以去笔迹鉴定吗？为什么还要问我？”

    “鉴定是一方面，可我们现在找不到宋有良，拿他以前的手写文本鉴定这个签名可能会存在证据瑕疵，需要您的证词作为辅助证据链。”

    宋潮捏了捏眉心，语气低落，“对不起，警官，我认不出，我从没仔细观察过他的手写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