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小奶糕又软又黏: 1 这少年,他很喜欢(1/2)
江流从羊芦县看守所里走出来,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觉得想吐。
他发着高烧,脑袋昏昏沉沉,胃里明明空着却恶心得要命,预感自己走不了几步就要晕过去了。
黑色奔驰在他面前停住。
车窗降下,方向盘前英俊硬朗的侧颜缓缓转向江流。
二十岁出头的男人,表情冷峻,他一身高定深灰西装,浓密的剑眉,点漆的眸子,薄唇色淡却坚毅,还戴着一副镜片极薄的金丝边眼镜。
男人棱棱角角的五官透着若有似无的攻击性,江流觉得他那副眼镜很不适合他。
“上车。”
低磁清冷的声线,两个字吐得不急不缓,不带丝毫感情。
虽然是初见,但江流知道这个年轻男人是谁,江流前段时间因为过失致人死亡的涉案,一直在看守所被警方调查。上个月,他的高三班主任陈老师刚刚给他来信。
——“江流,你要打起精神,出来了会有人接你,他是我以前的学生,现在很优秀,他会帮你的。你才十八岁,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加油啊!”
江流苦笑。
芳华的青春,行将就木的心境。
他,江流,一个荒废学业、劣迹斑斑、错过高考又一无所有的孤儿,还能重新开始吗……
江流去拉副驾驶的车门,然而拉不动。
头好晕,一点力气也没有,这该死的车门怎么那么难拉……
“按一下把手按钮。”男人淡淡地提示。
豪车机关果然多,江流心想。
江流坐上车,卡好安全带,“谢谢您,对不起…我有点困…想先睡会儿。”
然后他脑袋歪向一边,闭起眼睛。
人家大老板来接自己,自己一上车就睡觉实在不大礼貌,可江流已经撑不住了。
他很快迷迷糊糊陷入昏睡。
他又做起那个噩梦,豹哥把明晃晃的砍刀强行塞进他手里,使劲儿在他脖子后面掐了一把,笑得邪恶,露出一口黄牙,“江流儿,给老子砍死那个小杂种!”
“小杂种”只是个二十出头的普通青年,不知怎么惹上了豹哥,正缩在桥洞角落瑟瑟发抖。
江流拿着刀,走近青年,突然砍断他的绳子,大叫一声“快跑!”
青年跑了,豹哥带着一帮小弟,抄着家伙包围了江流。
梦中的江流神勇非凡,大叫着挥舞砍刀杀出一条血路……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的江流感觉有人在拍自己肩膀,他缓缓睁眼,透过车窗看见一道大门,旁边竖着一排字:羊芦县名仁陵园。
“墓地”江流喃喃自语。
“下车。”身旁男人提醒他。
“你带我来墓地干什么?”
男人嘴唇动了动,眉峰微微蹙起,似乎在搜索合适措辞。
“你在看守所被调查的两个月间,陈老师病逝了。”
江流刚睡醒时还以为自己好些了,而现在,恶心的感觉更加肆虐地翻涌。
他开始干呕,眼泪鼻涕全冒了出来,本以为吐不出东西,没想到还是吐出一些酸水。
哎,大老板的豪车被自己弄脏了。
怪谁呢?谁让你告诉我呢
那个男人坐在那里,看着身旁呕吐的孩子,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多了一丝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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