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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下臣: 160 姚爷怎么没喝酒就说醉话呢(2/3)

绣着银蟒的袍子,张着小手去抓盘子里的鸡腿。

    “富贵儿,爹爹腿上有伤,不可以闹,爹爹会疼。”

    黎富贵似乎听懂了,果然安静了两分。

    姚牧从衣袖间,拿出盘银绣着一弯新月的手帕,给他小心翼翼的擦着脸。

    唯恐自己劲使大了,擦坏了腿上软糯人儿。

    他大掌骨节分明,修长又有力量。富贵儿的小肉手,还不如他的四分之一大。

    被爹爹认真的抹着,嘴角的油渍仿佛更均匀了些。

    富贵儿还小,许多事不懂得。只知道姚牧的怀抱里,带着淡淡沉水香的味道,是他幼年最安心的味道。

    不似养父母那样,只会打骂他。

    姚牧做着这些,不忘斥责了句,“腿伤早已经不会疼了,只是走路有些跛。

    富贵儿这么小,正是撒欢儿的时候,你说他做甚?”

    李眉妩难得见姚牧温柔耐心的样子,也发现朵梨变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多了个孩子,加之姚牧受伤,她的脸上多了一抹母性的光泽。

    昔日那个将银票摔到姚牧脸上的姑娘,不知不觉移了性子。

    若是放在过去,姚牧训她,她准要顶回来。

    而此刻,她只是温顺的,含情脉脉的看着姚牧。

    被这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上一眼,怕是死也值了。

    黎富贵不再蹬着两个小腿,坐在姚牧怀里也不安静,伸手去抓他腰间的牌子。

    朵梨看清了儿子手中的牌子,变了脸色,“富贵儿,这个牌子不能动,这是爹爹处理政务用的。”

    “不要紧。”姚牧干脆将那块印着——司礼监掌印太监姚牧的牌子,解了下来。

    送到富贵儿的小手上,似安抚的解释了句,“出来的匆忙,忘了换下官服。”

    富贵儿拿了“新玩具”,果然很开心,又啃又咬,在那块铁铸的牌子上,留下一串亮闪闪的口水。

    “惯子如杀子,你这么宠着他,小心他日后成了纨绔子弟。”朵梨嗔怪了句。

    “成就成呗,我又不指着他养老。”姚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童让突然琢磨明白一个事儿来,“你姓姚,夫人姓朵,这孩子怎么姓黎呢?

    养父的姓么?”

    “是我姓黎。”朵梨温柔一笑,大大方方的解释道,“我本名叫黎朵,出来卖的,谁会叫自己真名?

    懒得再起了,干脆将名和姓调换一下,改名儿叫朵梨。”

    “奥!”童让恍然大悟,“这会儿该跟着姚爷,一块叫姚富贵才行。”

    虽然富贵儿听起来像狗名儿。

    姚牧立刻拒绝了,“不了。我怕孩子长大,知道他爹爹是太监,会自卑。”

    朵梨听着这话难过,较真起来,“我瞧着姚富贵这名儿好听。

    想那么远干嘛呢,保不齐孩子还没长大,我就把你甩了。

    我又不指靠着你养孩子。”

    朵梨的潜台词是:姚牧,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老娘爱你,不是因为需要给孤儿寡母找个靠山。

    朵梨向来有志气,她不信自己离了男人,养不活儿子。

    但姚牧却会错了意,一时间难受,便抬杠了句,“你离开我之前,保不齐我先把你休了。

    爷当时领你回家就图你长得好看,太监光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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