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司空音看到朝歌已经越走越远，不知道再见朝歌会是什么时候。

    “我知道你醒了。”

    “刚刚醒。”李晨曦站直身子：“阿音。”

    “你无需解释，我懂。”司空音明白他要说什么：“先回军营。”

    “不！”李晨曦一把推开司空音：“你不懂。”

    司空音下示意的看一眼周围，确定了他们此时就在安全地带，于是也不再反对，就由着他说了。

    “阿音。”

    司空音更正到：“是，子煜。”

    “……”李晨曦张张嘴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唇边的笑容无奈又苦涩：“我，一定记得，以后再也不会喊错了。不是阿音，是子煜。”

    “你说。”

    李晨曦看着他，本来想要说的话，想要解释的话，在司空音如此平静面容下，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解释和担心都是多余的。

    开口反而是说了南辕北辙最违心的话：“朝朝和我哥说的对，我竟从未为你着想。”

    “无妨，你从未触及底线。”

    “底…线…”李晨曦拼命的控制眸中的泪珠：“你的底线为何？若是越了又当如何？”

    “那条线是我驻，是我守，与你无关。”司空音温和笃定，那模样就是，所有一切皆在我掌控，不会有越线的那一刻的：“朝朝说的对，是我放纵造成了很多无谓的麻烦，以后，我会注意的。”

    你会注意的？不需要你注意，真的不需要。

    若注意，是否会避开自己，是否冷淡了，是否就不能在你面前随意玩笑，肆意打闹了？

    李晨曦不敢问出口，心里无数遍反对着，并保证到：“我…改！你知道的，我只是得了病，待痊愈，以后我们是知己，是兄弟，可同生可共死。如果，你将来和朝朝大婚，我，我我也大婚，或许将来还能成为一家人，你说是不是。”

    司空音看着眼前这个说话慌乱的少年，他的心更多的是自责。

    眉梢扬起微微一笑：“好。”

    “子煜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治病。”李晨曦再次保证。

    “适当便好。”司空音扶着李晨曦，终究他不愿意李晨曦太过为难，他相信李晨曦只是心里的那根打了结，解开便好，无需太着急：“花未开，月未圆，水未满才是最好的。”

    这一刻，李晨曦听明白了。

    花未开，月未圆，水未满，感情也要留有余地。

    似是而非其实也不错。

    只要自己认，他就是自己的，只要他在心里，他就是自己的。

    想了的，念了的，爱了的，就住在心里一辈子，挺好！

    李晨曦转眼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司空音侧颜，不得不承认，此间少年当真的人间唯一，矜贵，干净。

    一眼万年，陷了进去便甘愿待一辈子也不出来。

    他看着唇边扬起满足的微笑，垂眼默默表白到。

    【子煜，是病也好是情也罢，皆是因为我心里的那个人是你，所以你说我病了，我就是病了。若是病我这辈子都不愿意痊愈。若是江山必须由子嗣继承，我希望将来可以继承的人是你的血脉，无论男女皆可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