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是，他们的身体比人类强大许多。而且守夜人的寿命，比人类长的多。我在和奕在一起的时候，曾经见过几名守夜人的成员，他们……哼，反正几百年之后，我又见到他们中的一位，和当年一样没什么变化。”

    “呃，素素你跟他们有仇？”

    “没有，只是当初我想和奕在一起。守夜人那几个找过来，希望我们改变主意。说什么，我和奕在一起，可能引发人族和妖族之间的冲突，哼，我跟奕在一起，关其他人什么事，一群虚伪的家伙。”

    奕凡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人类的寿命，最长不过一百来岁，还非常的少见。几百年时间，外貌没有一点变化，说是人类有点牵强。但如果不是人类，又为何这样频频帮助人类。

    没有他们，人类依然被异族统治。没有他们，人类可能还是异族饲养的口娘，嘴馋的时候吃几个人类，没有谁会说什么。他们掀起了弑神的时代，现在也流传着许多关于他们的传说。驱魔人、猎魔人，这些都是对他们的称呼，难道他们是人类的守护者？

    “素素，你觉得守夜人，会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他们不会，他们才懒得管这些。只要我乖乖呆在这里，不在人类社会搞什么混乱，他们就不会理会我们。奕凡，虽然我觉得他们很虚伪，但不可否认，他们一直在维持人类社会的平和。如果没有他们，你想一想那些异族，会惹出多大的麻烦。”

    素素看着奕凡，想了想还是说出自己的意见。

    “奕凡，我觉得你现在没必要去学校。”

    “欸，可是不去学校，我怎么毕业考大学啊。”

    素素一脸无奈，说道：“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必要考大学吗？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奕凡沉默。

    “小暗和小思对你进行了改造，别怀疑，是小暗跟我说的，我想更多的了解你。这几天你都没有读书，为什么？因为那些知识你一看就会，高考大学这些对你来说都不是问题。说真的，以前我也到人类社会参加过科举，还中过状元。”

    “科举不是不允许女性参加的吗？”

    “我女扮男装，不行啊，就连皇帝都看不出来。哼，还有晚清开办的京师大学堂，第一期招生的时候我就报考了。”

    “为啥要参加？”

    “因为无聊呗。”

    奕凡被素素这一句话，呛的说不出话来。什么叫因为无聊，所以去参加科举去读大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