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架德机从天空中高高的飞过，那是水平轰炸机，所以几个人都没有动静，只是抬着头看着天上飞过的敌国飞机。在路两边偶尔能看到被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炸毁的汽车或者是坦克，其间还夹杂着马车、牛车等各种交通工具的残骸，有的时候还会看到坠毁的战机，那些战机的机翼上大多数涂着红五星，涂着黑十字标志的飞机则少而又少几乎不怎么能看到。

    拖拉机顺着公路绕过沼泽地，在路边包裹着头巾的难民们静静的让在一边，看着雅科夫他们经过，这些难民们拖家带口，大包小包的带着自己的行李，但无法知道最新局势的他们能去哪儿呢？哪儿又是安全的呢？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最终拖拉机开过了泥泞地段，周围的景色开始发生变化，原本两边那些树木不见了，取代其的是半人高的草丛，泥泞的公路也变成了干裂的草路，在路面上偶尔还能看到成群结队的死尸，他们都穿着平民的衣服，向下趴着倒在地上，他们都是被飞机打死的！

    在一辆被炸毁的ZIS-6卡车的车厢里，他们找到了一箱黑面包和几瓶伏特加，还有半箱子弹，一桶柴油以及一台收音机。几个人就钻进车厢里好好休息了一会儿。伊万带着几个人把司机的尸体就地掩埋，用一支报废的步枪和刺刀树了一个简易的十字架，一名东正教教徒出身的士兵默默地祈祷了一会儿，然后他们回来开始把能用的东西都整理出来搬上拖拉机。等到忙完这一切后，他们又乘上了拖拉机继续前行。

    雅科夫则在乘位上驾驶着--他们安排了轮班，现在轮到他驾驶了，而其他几个人都在研究摆弄收音机，不知是谁在无意间弄成功了，咔的一声，收音机里开始传出来滋滋的电流声，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开始调频，很快收音机里传出来音乐声，斯塔罗杜布电台的声音能听得很清楚，正好大伙儿都没有事做，就让收音机播放着，拖拉机的突突声夹杂着俄罗斯传统音乐声一起响彻着这条看不到人的路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收音机里的音乐突然停了下来，一个男声出现在电台中，听到他所讲的内容，拖拉机上的六个人都竖起耳朵倾听，雅科夫甚至把拖拉机停了下来，以免发动机的声音干扰。

    只见电台里播放着，“本台刚刚接收到布良斯克方面军的消息，现已证实，德军第2集团军和第2装甲集群已突破中央方面军的防区。目前，德第2集团军正从戈梅利出发向切尔尼戈夫前进！德国第2装甲集群则从布良斯克附近向科诺托普前进，请处于德军进军路线上的苏联军民迅速想办法离开，本台所处的斯塔罗杜布正处于布良斯克与科诺托普之间，因此这将是本台今天最后一次播放，愿伟大的苏联红军能打败这些侵略者，再见！”接着，收音机里除了下电流声再无其他声音。

    雅科夫看看几个人，伊万突然一拍他的肩膀，“雅科夫，加快速度，我们今天不休息，一直往南走！”雅科夫点点头，启动拖拉机继续前进，直到晚上，才有人来替换雅科夫。

    第二天一早，当雅科夫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拖拉机正沿着一条铁路向前行驶着，伊万抱着枪，看到他醒来，笑嘻嘻的递上一壶水，“你醒了？我们现在正沿着前往奥列什尼亚的铁路向前，看来我们成功跑到德军第2集团军前面去了！”雅科夫接过水壶，喝了一口立马被呛了一口，“这是酒？你不早说？”这时前面开车的斯米尔诺夫回头说了一句，“我们没水了，只有酒.....”斯米尔诺夫战前就是一位集体农庄的拖拉机驾驶员，雅科夫他们几个都是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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