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和李道江坐在平时小小明写作业的那张木桌旁，不远处的壁炉一直燃烧着，像是有着无尽的燃料一般。

    林辉拿了3杯水过来，摆在林明面前的是他比较喜欢喝的草莓味饮料，摆在李道江面前的是一杯绿茶，而在林辉面前的是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小明想给你们演示的东西，你们看明白了吗？”林辉轻声细语地问道。

    “你说过，人心是不变的。”林明说道，“他们真正做的事情也许不是这些，但是因为人心不变，所以他们还是做了类似的事。”

    林辉点了点头。

    “那我就有些不明白了，面对这些混账，你又是如何做到面不改色的呢，你就没有一点想要改变现状的想法吗，他们可能是害死你的凶手，我猜的对吗？”林明有些不解地问道。

    林辉摇了摇头：“我们只是立场不同，谈不上谁是谁非。”

    林明：“你是说他们的行为从他们的角度来看还是合理的？”

    “也许吧。”林辉模棱两可地说道。

    “也许？”

    “在生存和死亡的终极问题面前，其他的任何问题都要为它让路。如果不做一件事就会造成死亡的恶果，那么做它也未必就是不合理的。”林辉说道。

    “你这就是说罪犯为了活着，就可以杀死其他人吗？那我们拿法律还有什么用处？”林明问。

    “这里不是法律能管得到的地方。”林辉说道。

    “法律管不到，那道德呢，道德也管不到吗？”林明又问。

    “道德也管不到。道德的边界在生存的边界，当越过生存的边界时，道德也是无用的。”林辉回答。

    “那你呢，你的道德呢，他们威胁到了你的生存，你告诉我，你的边界又在哪里？”林明问。

    林辉露出淡淡的笑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