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开春才入学吗？”

    刘清扬摆摆手：“不是去国学院，是给人授课去了。为给你治病花了那么多钱，不能坐吃山空啊。为了买下这处宅院顾老爷把雁笙母亲留下的嫁妆都典当了，哪里还剩什么日常开销的钱财，可是要在这凉都城落下脚，总得有个落脚处不是，总不能一直住客栈。”

    刘清扬边说手上也没闲着，一会儿摸摸床边的挂帘，一会儿摸摸被褥上的绣花，眼睛来回瞟看，就是不往边暖那边看。

    边暖突然意识到什么。这刘清扬是在故意把这些事情说给她听的。

    他这是在抱怨吗？还是在为顾雁笙意不平？她怎么有些看不懂了。

    他们从杨城来凉都的一路上刘清扬总是极尽可能的照顾她，生怕她受了一点儿委屈或是情绪上有什么不对，总是想尽办法逗她。怎么她病了这一回，刘清扬态度就变了。

    她昏睡期间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正要问出口，刘清扬突然站起身。

    “好了，雁笙也快回来了，他会照顾好你，我得去忙了。”

    边暖疑惑，伸手拽住他，问道：“你忙什么？”

    刘清扬眼神飘忽，不正看边暖：“我去摆摊儿啊，我总不能在这里白吃不做事吧。”

    “……”这家伙是在说她还是在说自己呢。

    “摆摊儿？你摆什么摊儿？”

    “我，我给人算命，我好歹也是有本事傍身的，怎么说也是个天命算师。”

    边暖惊讶：“给人算命？”

    刘清扬眼神不飘了，看着边暖：“怎么，我一个天命算师给人算命还不够资格啊？”他说着抱起手，一脸气愤不爽的样子。

    边暖看着刘清扬的样子，忽然就听明白了他的话。这家伙合着是心里有气呢，在这儿跟她发泄不满呢。

    “你，真给人算命啊？算了多久了？”

    刘清扬哼一声不理她。

    边暖忍笑：“别这么小气嘛，我知道，让您这样的天命算师去大街上摆摊确实是受委屈了，你说吧，你想我怎么报答你。”边暖说着掀开被子走下床，走到刘清扬身边，拉他到桌前坐下。

    “好了，天命算师大爷，您消消火气。小女子这里给您赔礼道歉还不行吗？”

    见刘清扬还是不理她，边暖放下手里奉着的茶。

    “那不然，我跪下给您磕个头？”

    刘清扬终于有了反应，从袖中摸出一个锦袋拍在桌上。

    边暖看看那黑不溜秋的锦袋，不眼熟，从没见过。

    “这是？”

    刘清扬冷哼一声：“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天命算师，就是个给人算命的小道士，哪里像您一样，天上地下的全是朋友。”

    天上地下？边暖有些听不懂。

    “什么意思啊？”

    刘清扬一拍桌子站起来，瞪边暖一眼：“反正仙女天上地下全是朋友，也不需要我一个小道士，我何苦来在这里自讨没趣。”他说着朝门口走去，就要离开。

    “什么天上地下……”等等。他莫不是在说鬼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