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台下的人也越发兴致高昂起来。

    柯晓棠端着托盘和酒行走在人群之间，不习惯空气里浓郁的酒精味儿，细眉紧紧皱起，眼前的一切，都让她本能的感到危险。

    似乎跟普通的聚会不同，这些人玩得很开，男人怀中搂着女人不由分说便亲了上去。

    在几处不起眼的小角落里，一群人正将一个女人围在中间，将她脱的一丝不挂，让她趴在桌上，挨个轮流的站在她身后进行着冲刺，一边做，一边往她脸上撒钱。

    可怕的是那女人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拼命的去捡散落一地的钱。

    低吼喘息与起哄的声音不绝于耳，隔得老远，柯晓棠几乎都能闻到他们酒杯里掺杂了不知名药粉的刺鼻味道，恶心得差一点吐了出来！

    厌恶的收回目光，她意识到这地方是外围圈子的地盘，不是她这种普通人可以触碰的，正准备掉头离开时，刚才看过的方向响起一阵唏嘘声，似是那个女人不堪重负昏倒过去。

    “这么不经玩儿，真是扫兴……”被众星捧月般坐在最中间的老头一脸失望的摇摇头。

    “没事儿，秦老，这里还有很多，我再去给你叫一个……那个谁，你，过来！”那人手指一抬，正好对准了准备开溜的柯晓棠。

    她身影一僵，茫然的眨眨眼，“啊？”

    话音刚落，几个男人便走过来，抢走她的托盘，把她带到了那个老头的面前，不忘在她耳旁低声吩咐道，“让秦老看得高兴了，好处少不了你的，配合点！”

    柯晓棠打量那老头一眼，满脸都是震惊。

    她自然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合着这老不死的自己“那方面”不行了，就让别人在他面前表演给他看？以此慰藉自己不举的伤痛？

    这是有多丧心病狂？

    “不、不了吧？我只是来当服务员的……”

    她的话一说出口，便惹得众人大笑，“小浪蹄子，你以为你来了秦老的地盘还能完好无损的回去么？穿得这么騷，来应聘的时候心里没点数？少废话，别浪费我们的时间，赶紧脱！”

    说着，便有几个男人上来强行去扒她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

    “放开我！你们有病啊！我都说我不卖了！再不放开我要报警了！”柯晓棠拼命的挣扎，可在对方几个大男人的力气之下，她就如同砧板鱼肉一样只能任人宰割。

    “等一下……”在旁观看的秦老头眯着老花眼，将柯晓棠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似乎生出几分兴趣，“小丫头模样挺俏，我喜欢……”

    “那……让秦老亲自来，都让开让开！”

    望着老头子色眯眯的笑容，柯晓棠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大爷你行不行啊？半路猝死了谁负责？”她强忍着心中的恶心，被逼得一步一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角。

    老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他忽然伸出手猛的将她拽到自己面前，压在沙发上，颤抖的手去解她的纽扣。

    头顶闪烁的灯光晃的人眼晕，耳旁的起哄尖叫令她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

    一片混乱当中，她的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物体，就在上衣带子被扯开的那一瞬间，她涣散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狠戾，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一般，握紧了手边的东西，用尽全力对准老头的太阳穴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无数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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