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如眼睛瞬间就亮了，兴致勃勃地挑选着自己想要的。

    “妈妈，你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买三样。”难得出来耍，周绍林决定大方一回。

    地上，几个纸箱子占据了半个过道，里面全是辣条和一些便宜的小零食。

    货架上塞得满满当当，有些东西放的乱七八糟。

    超市一共有四排货架，摆放得十分密集，留下的通道只有一个人可以通过。

    周绍林便挽着姜如出了公园，进了小超市。

    “有一点。”

    看到小超市里面的东西挺多的，周绍林便问道：“妈妈，你渴不渴？”

    姜如没有转头，意识瞬间扫描到周绍林。

    只见周绍林，微微侧对着监控的方向，一只手拿着一把饼干低头看着，好似在看生产日期。

    另一只手却把一包小鱼干往袖子里面塞。

    冬天的衣服穿得很厚，就算往袖子里塞了一个手机，都不会被人发现，更别说只是一包小鱼干了。

    【他在偷东西？】姜如低头看着拿着零食的双手，心里又是惊讶又是生气。

    注意到周绍林既兴奋又忐忑害怕的样子，姜如又觉得分外心疼。

    这死孩子，也不怕被发现了？！

    看了一眼柜台，老板正专注于游戏，根本没有看这边，也没有看监控。

    姜如垂下了双眸，脑袋里思索着该怎么办？

    眼看着小鱼干就要成功塞进周绍林的衣袖，姜如心中一动。

    拿着两包薯片，一瓶可乐就冲向周绍林，“儿砸，我要这三个！”

    周绍林在偷东西的时候完全紧绷着身体，注意力全部在老板以及自己偷的东西上，根本没注意姜如的动作。

    他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被妈妈知道自己偷东西时的场景。

    妈妈肯定发现了？她看到我偷东西了？她肯定会觉得我恶心，肯定不会再相信我了。

    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呆呆地望着姜如。

    可是与姜如干净纯洁的目光对视，他感觉自己仿佛就是下水道里一团最肮脏的污秽，恶心得令人作呕。

    他喉咙干涩，想开口说些什么缓，想解释一下。

    人赃并获，周绍林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霎那间背后被冷汗浸湿，一阵发凉。

    怎么办？怎么办？

    看到她呆呆的目光，他背后冒出一片冷汗，脑袋更是一片空白。

    周绍林心头一惊，忙看向姜如。

    与此同时，右手撞到了货架上，那个还没有完全进入他袖子里面的小鱼干，一下就被撞掉了出来。

    被姜如猝不及防地一扑，往后一仰，踉跄着退后了两步。

    他至今仍然记得当时的场景。

    妈妈打了他一巴掌，冷冷地说：“周绍林！你怎么这么恶心？！我是没给你钱吗？你买不起这些东西吗？你竟然去偷！你想要什么直接给我说，难道我还不会给你买吗？

    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你是不是骨子里犯贱，非得偷东西才舒服？啊？三岁看小七岁看老，你现在就这个样子，以后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真后悔当初生下了你！”

    周绍林目光呆滞，感觉面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浑身冷冷的，四周的一切仿佛都离他远去了。

    他仿佛又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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