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

    祝子归赶紧伸手挡住自己的眼睛，生怕真的被戳瞎，他不敢反抗害怕伤到慕相思，只得赶紧开了口，“好汉饶命！”

    这声音……慕相思微微一怔，赶紧抽回了手，而后盯着眼前的人看了看，心头大惊，“祝……祝子归？！”

    放下大手，祝子归看着身上的女人勾起了唇角，那笑中带着宠溺和柔情，叫人心神恍惚。

    “你这丫头……”

    心头的一根弦被“丫头”这两个字轻轻拨动，慕相思突然就红了眼眶，“你……你叫我什么？”

    祝子归伸手轻抚过慕相思的脸庞，眼底满是怜惜，“对不起，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丫头。”

    下颌轻轻颤抖着，慕相思摇着头起了身，硬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

    她承认自己受不得祝子归这般，她喜欢了这个男人很多年，甚至于在曾经她把自己当做祝子归未过门的新娘……若不是哥哥惨死，若不是背负血海深仇慕府荣辱，她才是要嫁给祝子归的人。

    可一切都晚了，如今的祝子归……是她二姐慕清雪的夫婿。

    “我的身份你不能对旁人说。”

    祝子归起了身，看着慕相思的背影微微蹙眉，“为何？为何你要假扮慕君？你哥哥去哪了？”

    她哥哥……慕相思微扬起头，不让自己落泪，事到如今她也不必瞒着祝子归了。

    “死了。”

    祝子归猛地一怔，接着摇着头眼底满是错愕，“不可能，慕君他一身的本事，怎么会死了？”

    冷笑一声，慕相思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祝子归，眼底却是认真至极，“他死了，死在了北平城，而我如今便是他。”

    上前两步，祝子归一把扼住了慕相思的手臂，脸上满是悲痛，那是他儿时的伙伴也是他这辈子的兄弟，更是他的挚友，他不信那个人就那么死了！

    “告诉我，把一切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