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内心如何，我们都不知。”

    “我知道的，我又不傻，我走了。”

    “你倒是换件裙子啊。”林锦瑟无奈道。

    哪还有赵清许的影子。

    林锦瑟摇摇头，刚要进屋，寿安堂的人来了。

    “大小姐，老夫人这几日噩梦连连，睡不好，胃口也不好，想让您过去寿安堂陪伴些日子，帮着抄抄佛经。”

    “好啊。”

    林锦瑟过去，徐老夫人就在院子里，用手撑着脑袋靠在桌子上，眯着眼，旁边有人撑伞，有人扇扇子，好不自在。

    哦，林锦绣也在，就坐在徐老夫人旁边。

    “姐姐！”林锦绣起身过来，向后看了徐老夫人一眼，低声道：“祖母好不容易睡着了，咱别吵着她，您等等吧。”

    “好啊。”

    说完，林锦绣转身就要坐回去。

    院子里只有两把椅子，没丫鬟给林锦瑟搬，明显让她故意站在烈日下的。

    她动作很快，先林锦绣坐下去，抄起点心往嘴里塞。

    “锦瑟，你成什么样子？和你妹妹抢椅子？你不知道你妹妹怀孕了吗？你是想害你妹妹吗？”徐老夫人睁眼道。

    林锦瑟耸耸肩，“祖母，我尊，锦绣为卑，我坐着她站着有什么不对？若是体谅她怀孕了，那也是该您院里的下人给她搬椅子啊，您院子下人真该好好管管了，这点事都做不好。”

    两个，“……”

    丫鬟机灵道：“是奴婢的错，奴婢立马去搬。”

    事情揭过。

    徐老夫人心底冷嗤一声，道：“锦瑟，你既然来了，去屋里，把我昨日换下来的衣裳拿出来洗了吧，你洗的衣裳，我穿着心里也熨帖。”

    丫鬟补道：“老夫人今日胃口不大好，昨日吃的都吐在衣裳上了，大小姐可要多多体谅啊。”

    衣裳被抱出来，酸臭味扑鼻，上头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明显是故意的。

    林锦绣脸上挂着笑，“是啊姐姐，若非我身子不方便，我定和你一块儿洗，辛苦你了。”

    林锦瑟坐着没动，“祖母，咱府里什么时候连个洗衣丫鬟都请不起了？”

    徐老夫人勃然大怒，“混账东西，你还敢提，你爹被罚俸三年，咱林府本就比不上京城那些大官世家，一切都靠你爹撑着，没了俸禄，哪还有银子请洗衣丫鬟？”

    “即便有，你一个当孙女的替自己祖母洗洗衣裳表示孝顺，你难道还不愿意？当初你爹考上了状元都还替我洗脚，你的手是镶金的，这般金贵？”

    “姐姐，不就是几件衣裳而已，很快就洗好的。”

    “还是锦绣懂事，日日来请安，替我捶背捏肩，若某些人有你一半孝顺我也不至于这般生气。”

    林锦瑟吹了吹指甲，慵懒道：“祖母，我还真不愿意替你洗衣裳，若你觉得我不孝，那就不孝吧。”

    “来人，来人，请家法！”

    “娘，出什么事了？”林别鹤声音传来，身后跟着崔彩屏和崔彩凤。

    徐老夫人气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句话说不出来。

    林锦绣道：“姐姐不愿意替祖母洗衣裳，祖母生气了。”

    崔彩屏眼珠子转了一圈，“不就是几件衣裳嘛，娘，我来洗，我来。”

    “你站着。”徐老夫人道：“重点不是洗不洗衣裳，别鹤，你看看你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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