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过，她跟明文泽的关系怎么样。

    这到底怎么回事？

    时念觉得她的脑袋里好不容易理清的事情，又要变成浆糊了。

    “当然记得了，我又不是老年痴呆。”明老爷子觉得时念在讽刺他。

    时念听着明老爷子这么说，反而是觉得明老爷子可能是不太正常了。

    一时间真的怀疑，她该不该跟明老爷子这么认真的对话。

    她都觉得，她认真的跟明老爷子讨论事情，就很滑稽。

    因为明老爷子的态度，就给了她一个感觉，那就是前言不搭后语，前面的反应跟后边的反应完全对不上，就在刚才简直都是两个人。

    她发现明老爷子应该是清醒的时候，就问，问着就感觉明老爷子真的很讨厌她。

    在她有点觉得明老爷子讨厌她是为什么，所以问明老爷子关于明文泽事情的时候，明老爷子居然说，他跟明文泽关系非常好？

    时念实在是想不出来，这该怎么去联了！

    “爷爷，那，十年前的事情，您还记得吗？”时念觉得她真的是人傻了，现在她就是个傻子。

    她好像看到了，即使她不想无功而返，但是没有办法的时候，她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记得啊。”

    “十年前，尚尚死了，自杀死了。”提到明尚尚，明老爷子一下子情绪就悲伤了。

    跟先前那愤怒不屑的样子有很大的差别。

    “您不怀疑吗？”

    “怀疑啊，好好的人，怎么就会自杀呢？”明老爷子抬着头，眼睛无神的看着时念。

    在时念觉得，现在可能会问出什么的时候，准备发问的时候，明老爷子又说了。“可是就是自杀，怎么查都是自杀，她就是自杀的。”到最后似乎很不甘心。

    “当初你们为什么草草的就办了葬礼？”时念觉得明老爷子的话有些奇怪，只好继续问。

    先问吧，到时候再想问题在哪里吧。

    该问都问了先。

    时念多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真真假假，总得有些真的吧。

    不过即便是明老爷子说他跟明文泽的关系好，她还是不信的。

    她不能信服，这转变的太快了，快的她都没有去接受，就变了个态度。

    不对劲的。

    只是找不到不对劲的具体。

    就跟顾博瑞不是自杀，却找不到证据一个道理。

    时念诡异的将这两件事联在了一起，但是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人死了，不办葬礼，难道放在那？”明老爷子瞪了眼时念，是真的瞪着她的。

    就是不喜欢时念的回答。

    时念被这么一瞪，也是莫名。

    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你说得对。”时念不知道怎么回话，只能是顺着。

    不对劲的。

    心里时念有自己的结论。

    “说这么多，我没胃口了，想喝橙汁。”明老爷子看着时念手中还拿着的饭碗，脸色一般的提出要求，有点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时念对此应了下来。

    “好。”而后她也没有迟疑，就拿着碗起身：“您等一下，我叫佣人去给您拿。”

    在背过身的时候，时念叹了口气。

    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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