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呢？”专门做女子生意的，常雨竹之前猜是做首饰或者美容的。

    结果徐佑打听出来的结果的确是。

    玲珑居是两个都做的。

    说起来能打听出来，也是烧烤摊的功劳。

    因为想到打听玲珑居的事，他们把三个烧烤摊的其中之一，放在了那条街的附近。

    县城里街道交错，这种“高奢”街和“平民”街其实往往只有一墙之隔。

    结果大约是这烧烤的香味勾起了这玲珑居哪位贵客的兴趣，点了“外卖”。

    然后才有人进了门。

    进去的是徐佑这群结拜里的老二薛德军，用徐佑的话说，是最机灵的那个，从后门进的玲珑居，按道理他是站在门口不给进的，但是他偏偏说动了来拿食盒的丫鬟，说这烧烤最精髓的就在这酱料上，这酱料怎么涂，是有讲究的。

    如今常雨竹给他们提供的已经不止有烤肉酱，还有沙茶酱，麻将，辣椒酱，根据个人口味自己加。

    说简单，但是其实怎么配还真的有点讲究。

    就这样薛德军不仅进了门，甚至还上了二楼贵客的小包间外头。专门伺候刷酱，顺便把这个他们之前从来进不去的玲珑居大概摸了一下。

    底楼是卖的金银首饰玉器挂件，跟寻常金银铺子不一样，这里连小二都是女的。只服务富贵人家，自然什么镀银的镂空的一概没有，珠光宝气地闪瞎眼睛。

    二楼薛德军不敢肯定，都是一间间的小隔间，他进不去，但是看着侍女们端着东西进进出出的，他看到了胭脂水粉。

    薛德军不知道这是做什么，常雨竹见惯了哪里看不懂。果然是卖护肤品的地方，就是不知道是纯粹的卖产品呢，还是美容护肤都一起做呢？

    徐佑喝光了碗里的水，笑着问：“怎么？你还有买卖跟他们做。”

    常雨竹却在犹豫：“能做这种生意的，背后肯定都是大势力，我们这样贸贸然地上门会不会反而不好。”

    “担心变成被吃掉的虾米？”徐佑问。

    “倒也不是，如果真的是大户人家，可能瞧不上我们这点小打小闹。”常雨竹顿了下，追问道，“做的这么大，不可能纯商户吧？”

    徐佑被她逗笑了：“不知道玲珑居背后是谁，但是云裳阁背后是瑞王。”

    常雨竹眨了眨眼：“瑞王？那是谁？”

    徐佑看了下门口来来去去的村民，最后还是忍住了揉常雨竹脑袋的冲动：“是谁不重要，至少他们不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因为还是要脸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