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艮第红: 3-3(3/4)
小休憩室,赵孟二人烟雾缭绕地坐沙发、扯闲篇。
赵聿生拿已熄的烟头划拉缸底烟灰,过肺的薄雾自唇际和鼻间逸出来,下一秒电话响了,他接起,二话不说开喷,“你管对方开价多少?不成就不伺候了。一张车里的糊照也好意思狮子大开口,开局一张图旁的全靠编是吧,给他们脸了,死去罢!”
夹枪带棒地撂电话。
孟仲言看来,那些八婆娱记着实撞赵聿生枪口上了。
照片是没拍到什么猛料,坏菜就坏在温童头发长度和倪非差不离,且都细瘦身材。
狗仔们竹篮打水太不忿,索性拿张清晰度堪比老年机像素的照片,来做文章。
要知道,娱圈向来是三人成虎的。
倪非那头也慌了阵脚,电话来好些回了,说待会和新专.制作人谈完就来找赵。
恁紧的风声,她不听劝,活脱脱天一塌就靠他顶的小女人。
孟仲言眼里打趣,话锋却警醒赵,“温董女儿那边,你可不得给人赔个礼?平白叫无辜者蹚浑水,你不说句抱歉,太不厚道了。”
“说是要说的,就这人,再大条不过了,指不定我跑去致歉还问我为什么。”
“哪有那么……”痴傻?
“你以为呢,”赵聿生斜眼朝他,“据实说,这种百分百不带脑子出门的人,在我这里是少见。温董扶她还不如扶泥上墙,更遑论指望她胜过温乾,想得真轻巧。”
孟仲言略坐直些,促狭道:“奇了怪了,我本事输你吗,为什么扶携的这等好差事落你头上而不找我?”
“因为,”手里的烟头在缸底划出一个“怀”字,赵聿生浮眼睑,无声盯牢他。
半晌他们起身回会厅。
来到门口,赵聿生脚步一顿,不知怎地,嗅觉抓取到空气里的一线残香。
正巧能和将才车厢里,温童香水的味调对上。
*
折回会厅的温童,温沪远觉得她一脸都是心事,关切,“厕所找着了?不会喝酒把肚子喝坏了吧?”
“找着了。我没什么事。”她如实告诉他,是有些不胜酒力喝昏头了,好像眼前净是酒杯口氤氲的白气。
“那要不你找间休憩室歇歇神?结束后我派司机送你回去。”
“也行。”
温沪远送温童去。她晕头转向间,依稀还能记起这扇门她方才路过的,当时,里头有谈话声。
“嚯,这烟味浓的,也不散散……”温沪远打开窗,安顿好姑娘,找张毛毯递与她,他忧心忡忡貌,“你呀还是功夫不到家。成不成三两瓶,酒在生意场上是再寻常不过的武.器了,你得趁早贯通这些分寸。”
“很奇怪呀,我说实话没喝多少。”
“好了不说话了,你睡一觉罢,结束我来接你。”温沪远话完,把地面那道门缝状的灯光,一眼眼带出去。
其实今晚供应的酒浓度不低,是后劲强。
饶是练家子,温水煮蛙地好几杯下肚也难顶,更何况她个小毛头。
那头赵聿生由老友几番缠斗后,同样感到些上头。
他甚至责难统筹方,脑子瓦特了,不分场合瞎几把供酒。
“是打算一个个撂倒,再连人带底裤卖去换钱吗?有这好事早点说,带我一道。”
一句挖苦,哄得有异议者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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