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觉得，他是被这个女生带坏了。

    听到什么话，总是先会往奇怪的方向想。

    尤其是这个女生说的话。

    曲意脸红了。

    他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看向云皎。

    云皎捧着杯子喝水，目光跟着他走。

    见他看过来，扬了下眉毛，“怎么了？”

    曲意抿了抿嘴唇，问道：“你多大了？”

    云皎：“……十七？”

    曲意：“是你的年龄，不是江云皎的。”

    云皎：“……”

    曲意眼神黯了黯：“不好回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