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吸引力了，但是夜莺想到这人开头的第一句话很明显是在针对“赌博输钱”的人。

    “你经常在这儿卖药吗？向情绪低落的人推销？”

    “是啊，我们的人都在这附近。”

    小贩指着身后的庭院，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几处区域，有人在向路人推销什么。

    赌博毕竟是少数人胜利的游戏，失落的群体大有人在，而要加快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吹吹风，赌场门口的这一大片前庭有喷泉、有绿化、有长椅，确实是个好选择。

    “年前有没有一个欧皇学院的典国交换生在这儿买过药？”

    小韭不太抱希望地随口问问，买这种东西还报上自己的详细信息。

    “欧皇学院的学生有几个是我们的常客，去年也有个典国的男生经常来我们酒吧喝酒，很喜欢这个药的，不过那个人不是我招来的客人，具体情况不清楚，好久没来了。”

    小韭和夜莺面面相觑，还真是问对人了，此时线索刚刚出现，不好直接告诉小贩“嗑你药的学生死了”。

    “这个药怎么卖？”既然这东西有点玄机，夜莺想买一些送到净世组织去化验一下。

    “500B一颗。”

    小韭不懂得禁药行情，只是抽象地觉得这东西要是没点家底还真是嗑不起。

    小贩见的人多了，买方有迟疑很自然，小贩很大方地从盒子里取出一粒糖球。

    “你们可以试试看成色，这一粒免费。”

    “给我吧。”小韭还在迟疑的时候，夜莺直接伸出了手来，似乎直接打算吃了。

    “夜莺...”

    小韭不知道夜莺经过改造，咱咸鱼体质还没说话呢，虽然这东西不至于一次就有大问题，但是只要有些负面效果，小韭觉得都不止500B的损失。

    “没事的，家常便饭。”夜莺在改造完善之前嗑的乱七八糟的药，毒性怎么想都比这个强。

    打开独立的小包装，夜莺把药含在嘴里，感觉这药不仅外面包着糖衣，整颗药丸都有点淡淡的甜味，挺好入口的。

    随着药性化开，夜莺觉得浑身发热，一股热气从腹腔冲上头顶，浑身一阵哆嗦，感觉浑身毛孔都打开了，只是在这之后，还有一波波躁动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