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果然只是为了你自己仇恨而已，湛卢是一把仁德之剑，欧冶子就是为了不让它沾染到这些杀戮的鲜血，才将此藏在这里，你休想将湛卢染满鲜血。”剑灵大笑着说道，话中的意思也很明了了，自己是不会认可程衍的。

    “仁德，那仁德所谓的意义，又是什么呢？”程衍并没有因为剑灵此话，而急于想要说什么话来解释，反而反问着剑灵。

    “仁德当然是指所有人互助互爱，待人友善。”剑灵说道，解释的非常规范，非常字面。

    “那这世上，可有这样的？”程衍再次问道。

    “当然有。”剑灵不解道，它不明白程衍问这些问题是什么意思。

    “那一人，他仁德了一辈子，可就在最后关头，他忍无可忍，犯了杀戮，这是仁德吗？”程衍追问着。

    听完此话，剑灵开始沉思，它也不明白这是不是自己所说的仁德。

    因为在它的心里，仁德就是没有杀戮，一心向善。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杀戮了。”剑灵最后还是否定了。

    “那一个人，他没有过杀戮，也一直在做好事，可做的好事，都是有关自己的利益的，但是为了这些利益，间接性的害死了不少人，这，是仁德吗？”程衍再次追问道。

    剑灵又开始低头沉思着，对程衍一直提出的怪问题很是伤脑。

    “这，这也不是。”剑灵皱着眉说道。

    “那你所说的仁德，是圣人咯？”程衍笑着问道。

    其实仁德一词，是非常矛盾的，与其说是矛盾，不如说是与这世间冲突罢了，因为这世间的一切都是讲究实力和利益的，一昧的仁德，只会让你在这世间存活不下去。

    “其实是仁是德，定义虽然如此，但在这世间上，仁德并不是像字面意思所说的那样，决不滥杀无辜，有公道讨回所谓的公道，这其实就已经是仁德了。”

    “虽然我说的可能很笼统，而且听着似乎也有些虚假，但是我能保证，拿着湛卢剑，我不会做任何一件‘杀戮’之事。”程衍看着剑灵坚定的说道。

    程衍所说的杀戮，并不是所谓的杀人，这杀戮是绝不会滥杀无辜，程衍能够保证这一点，而且自己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我好像听懂你的意思了，这世间，我曾经有看过几眼，到处都是勾心斗角，到处都是你死我活，所以我其实也不知道所谓真正的仁德，但，我很向往而已，因为我出现，就是为仁道而铸造的。”剑灵突然惆怅起来。

    “我曾经也相信过仁道，我相信这世间也绝对是存在的，但是这里，太多的悲欢离合，太多的明争暗斗，仁道之说，有时，其实并不是在仁德上体现，而是在这些所谓的‘杀戮’中体现的。”程衍抬头，轻叹了一口气。

    仁道，在互助互爱上，有时体现的不会很明显，因为每个人都在这么做，所以也就不以为意了，而在杀戮之中，那小小的一丝仁德，那一丝丝的恩惠，就能够将仁道体现的淋漓尽致，不管是有么冰冷之人，都将会被这仁道的光辉所普照。

    “湛卢是一把剑，但它，更是一只眼睛，你说服我了，以后，我会一直看着你的，希望你一直记得你今日说过的话。”剑灵起身，飞回了湛卢剑中。

    湛卢剑开始抖动起来，试着要挣脱那石壁的束缚。

    “噌~。”湛卢剑冲出石壁，围绕在程衍的身旁，程衍抬手，一把接住湛卢。

    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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