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了一天一夜，天已经开始有些蒙蒙亮了，寂静的星湾界被一声鸡鸣叫醒，街上也开始陆陆续续出现了行人。

    “小子，你感觉如何了？”老点问道。

    可是程衍依旧没有半点反映，关注点还是一直在修炼储存内天地上。

    “这小子，真是不放心他修炼这内天地，每次都会变得没有意识。”老点嫌弃的说道。

    “吼。”小牙睁眼醒来，继续守护在程衍的身边，这一夜它也只是偶尔小憨一会，对于程衍的安全一刻也不敢马虎。

    这一夜程衍都在运行着心神力来修炼储存内天地，他的思想对外界的一切似乎都被隔绝了一样，完全进入到了一个忘我的状态。

    又是半日过去，突然间程衍的内天地中出现一阵漩涡，又一次将程衍的思绪全部都吸入了进去。

    “啊，又到这了吗？”在内天地的世界中，程衍拍了拍自己的脑子，摇头看向前方。

    神农百草屋，又是这个熟悉的地方，上一次程衍修炼出储存内天地的时候，就是被内天地的漩涡吸入到了这神农百草屋内。

    程衍向着百草屋走去，那个老人依旧在那捣鼓着草药，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神农，程衍上次也问过他，但是他并没有回答，不过在程衍心里，已经认定他就是神农了。

    “老人家。”程衍走去，向着神农行礼道。

    不过神农依旧像上次一样，没有搭理程衍，继续自己在那捣鼓着草药。

    程衍见神农还是这个样子，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像上次一样帮助神农收拾着药材。

    “你说这草药，是做什么的？”神农突然问道。

    “治病，救人。”程衍答道。

    “救人~，那你说，这草药，能害人吗？”突然神农话锋一转，严肃的问道。

    “能。”听闻，程衍转头看向神农，看了好一会，严肃的说道。

    “那你呢，是救人，还是害人呢？”神农话中有话的说道。

    “这个世间，哪有什么所谓真正的救人，与害人呢~。”程衍转头看向天空，无奈的说道。

    程衍曾经想救下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但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痛苦的死在自己的面前，曾经程衍想要救下凌云宗的所有人，但是他的能力不足，绝望的看着他们被人杀死，还要别人帮助着他逃走，曾经程衍想要补救小道士那悲惨的人生，但是最后，自己却是间接害死小道士的因素。

    而他根本就从没想过要害死张天，但最后，张天却也是因为自己而死，自己也从来没想过要杀死王慕白，最后却不得不亲手杀了他，这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若是放在所谓的救人与害人上，不是天大的讽刺吗？

    “我曾经想要救很多的人，但是却一个也没有救到，我曾经并没有想过要害死谁，却亲手杀死了不少人，那我这究竟是想要救人，还是想要害人呢？”程衍抬头看着天空问道，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救人与害人，其实有时候并不取决于你是否做到了，而是取决与你自己的心。”神农说道。

    “心，当然是心，这世间的一切，不就是取决与所有人的内心吗？他们若是圣人，那我也是圣人，他们若是疯魔，那我，亦是疯魔。”程衍看着神农，无比严肃的说道。

    “有因必有果，有心必有念，去吧，去吧~。”神农说完，突然程衍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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