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抚性地看了他一眼，示意其不要多想。她只是感觉到此事另有隐情，故意再次询问了一遍而已，可这小灰的说法又毫无漏洞。

    宓妃之前住在瑶山时，她便发现她总是偷笑，如落入情网的少女，娇羞可爱，她心想女大不中留，便也没有多问，静观其变便可。谁知，她竟与琼浆有了牵扯，本来这也倒不碍事，只要彼此两情相悦她不会干涉。可如今他们二人双双丧命，只怕人妖神三族间的关系都会遭到破坏。如果这个结局是有心人故意为之，那真是太可怕了。

    黎音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她的臆想。这件事也不过是凑巧而已。

    黎音思索了下小灰的话，觉得那个藏在终南山的人最是奇怪。

    “对了，关于那个终南山，你可有别的消息，你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这个我不知道，我当时跟在宓妃、琼弶后面，虽然也动了手，可是他们全都裹在黑袍下，又戴着可怖的面具，看不到脸，他们气息浑浊，也看不出究竟是谁。”小灰努力回想了下，说道，“可能是我法力太低了，所以没能发现有用的，对不起，祭司尊者，是小灰没用。”

    黎音皱眉，随意安慰了两句：“这个怎么能怪你呢？你再想一想，有没有别的线索遗漏了？宓妃、琼弶又是靠什么去寻找他们的呢？”

    “我真的想不到了。”小灰摇头，看起来真的是一无所知了。

    “好了，我都知道了。宓妃现在在洛水，你修为大减，重伤未愈，让金乌陪你去看她吧，之后再送你去宛丘养伤，师姐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的。”黎音对金乌使了个眼色，示意其放心朱雀。

    金乌瞥了一眼朱雀，见她确实没有异议，才点头答应。

    “谢谢尊者。”小灰点点头，眼眶红彤彤的，以衣袖擦去脸上泪痕，告辞离去。

    她跟在高大健壮的金乌后面，背脊瘦弱，如一具行走的骨架，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摔个粉碎，分外卑微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