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我还没审问完那个人呢！”卫茯苓对着杨虎就是臭骂。

    杨虎双眉紧皱，“茯苓，你是不是叛变了。”

    卫茯苓一愣，“阿虎，你说什么呢？”

    杨虎喃喃道：“从一开始你来军营找我开始，就是一个局，对不对？”

    “阿虎，你在胡说什么？我身上的伤你又不是没有见到。”卫茯苓这才发现杨虎的异常，她压下心里的暴怒，好声好气地哄着杨虎。

    “阿虎，怎么呢，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卫茯苓伸出手去，想要握住杨虎的手，却被杨虎避开了。

    杨虎双眼深刻地看着卫茯苓：“你是带着任务进入我军营地，所以你找到机会怂恿杜少华违背军令，令景明军队大败，随后你又怕自己行事被宴长鸣发现败露，又怂恿我暗杀宴长鸣……”

    “茯苓，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卫茯苓轻笑：“嗯，这不是真的。”

    杨虎大吼：“你骗人！”

    卫茯苓笑得更大声了：“阿虎，是你让我告诉你不是真的，我也说了，你怎么又不信我了呢？”

    杨虎不敢置信，他握住卫茯苓的双肩：“所以真的是这样吗？你真的……是假意接近我？”

    卫茯苓确实曾经爱过杨虎，看着杨虎如今的神情，她突然就不想再继续欺骗他了。

    卫茯苓选择了坦白：“没错，我确实从未背叛过麦多，我骗你杀宴长鸣也只是怕宴长鸣会识破我的计谋，杀了宴长鸣也是等同于给麦多除害。”

    她伸手反握住杨虎的双手，“阿虎，事情真相大白了，你后悔了吗？”

    卫茯苓能感觉到杨虎双手的颤抖，最终，杨虎还是松开了卫茯苓。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杨虎原本以为卫茯苓想念自己，就像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想着她一样。

    然而根本并非如此，卫茯苓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跳板而已。

    杨虎转身就想离开。

    卫茯苓小跑上前挡住杨虎的去路，“阿虎，你想去哪里，报告给余将军吗？”

    杨虎心如死灰，“茯苓，我是景明的少将，守护景明是我的责任。”

    “可是你已经杀了宴长鸣，你回不了头了！”卫茯苓对着杨虎大声喝道。

    “不要傻了，阿虎，你可以现在就去找余将军自罪，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兄弟们？他们可都是跟随你一起追杀过宴长鸣的人！你要这么多人一起陪着你回去送死吗？”卫茯苓以情动人，让杨虎确实再也迈不开脚步向前。

    是啊，他一个人死没有问题，可是他的兄弟们呢？

    因为他的错误判断错信他人，那那些不问原因只因为信任自己只是听命行事的兄弟们又何罪之有？

    杨虎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