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还是温蒂，只要她愿意留在我身边就好。”

    “你疯了吗？她想要的是你的命！居城，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到底是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愿意把所有一切都给你，你为什么还是不满意？我对你的爱，难道你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我说过，别让我从你嘴里听到“爱”这个字，这会让我觉得恶心。”越居城垂眸看向苏西缓，语调都轻柔了。

    “我曾经见过最赤诚的爱，现在却失去了，这是我最遗憾的。所以，为了重新拥有那份爱，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至于你，苏星月，你只爱你自己。”

    越居城说完，牵着苏西缓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苏星月崩溃了，眼泪唰唰的往下掉，她撕心裂肺地喊：“越居城！你一定会后悔的！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只有我！”

    苏西缓听到她最后的声音，心里也莫名有一种悲戚的感觉，仿佛被感染了一样。

    “疼不疼？”

    上车后，越居城伸手想碰她的脸，却怕碰疼了她，又收了回来。

    苏西缓摇摇头，声音闷闷地，“不疼。”

    “都肿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

    苏西缓立马拒绝。

    越居城看了她一眼，启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开了起来。

    两人都没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哀伤气氛。

    良久，苏西缓慢慢开口，“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越居城看了她一眼，目光沉沉的，“对不起。”

    他叹息道。

    “为什么道歉？”

    苏西缓语气有些僵硬。

    “当时，我并没有想送开你的手。”

    他说的是什么，苏西缓一下子就明白了。

    飞机上的那一幕瞬间涌上脑袋，即便过了好几年，依旧清晰的仿佛就在昨天。

    “呵呵……”苏西缓忍不住笑出了声，眼角却带着泪，“你觉得我会信吗？”

    “西缓。”重逢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喊对她的名字。

    越居城把车靠边停下，认真地看着她，“我只是不想欠苏星月的，我想报答她曾经的救命之恩然后就来救你，即使没救到，我当时也会跟你一起。”

    “跟我一起跳下去吗？你跳了吗？”苏西缓眼眶含泪，就这么看着他。

    越居城狼狈地移开了视线，他是想跳的，可被苏星月死死拖住了，如果他跳下去，势必会连带着苏星月一起。

    所以他没有。

    “对不起。”越居城再次道歉，“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不想为我过去做的混账事辩解，我只想和你好好的谈谈，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我们以后……”

    “没有以后了。”

    苏西缓深吸了一口气，“越居城，苏星月说的没错，我就是回来报仇的！你差点害死我，身上还背着我孩子，我妈两条人命，就算我杀了你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