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无法付出全部信任和无法获得信任，一样令人难受。

    天娱公司内。

    冯裳盯着电脑里显示邮件发送成功的界面，有几秒钟陷入了神游的状态。

    等清醒过来，看清眼前的画面，自嘲般勾起了唇角：苏西缓，这就当是偿还你被我连累的债了。

    然而，自己做这些，真的仅仅是因为还债吗？

    冯裳突然之间有些不敢细想。

    “咳！咳咳！”

    他掩唇咳嗽了起来。

    苟益听到动静，立马走了过来，“冯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感冒了？”

    “我身体好着呢？怎么可能感冒？阿——秋！”

    冯裳一个喷嚏正好打在了苟益凑过来的脸上，喷了他一脸口水。

    “冯裳！”苟益气得手直哆嗦，连忙擦脸。

    冯裳看着他笑，没什么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没控制住自己。”

    苟益愤怒地瞪着他，“你都打喷嚏喷我一脸口水了还没感冒？快点给我滚去医院！要是因为感冒耽误了广告拍摄，你看我不——”

    在冯裳挑眉凝视下，苟益气势越来越小，弱弱地接了一句：“跟唐僧念咒一样念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