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手机震动的声音突然响起，越居城的目光立即扫了过去。

    在瞥到来电显示上的人名后，他紧蹙的眉头不由舒展开来，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精光。

    他故意等响铃快要结束的时候才接电话。

    “喂？”

    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电话那头的人呼吸似乎有点不稳，足足过了半分钟才开口说话。

    “越居城……”

    只三个字，苏西缓就感觉自己刚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全用光了，喉咙里就像压了一块巨石，堵得她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越居城难得的耐心十足。

    压低声音，似诱哄一般轻声说：“想好了？”

    “。……是。”苏西缓艰难地吐着字，语气生硬：“我求你，帮我。”

    越居城薄削的唇角勾了起来，轻嗤道：“苏西缓，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

    对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半天，才听到女人明显压抑发抖的声音：“我求你，帮帮我。”

    苏西缓知道如论再怎么低声下气，得到的也依旧是毫不留情的嘲笑与讥讽。

    “呵！”越居城冷笑，“苏西缓，看来你到现在都没认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凭什么以为只要你开口了我就会帮你？”

    苏西缓脸色一白，整个人如坠冰窖，血液在刹那间冻结，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

    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越居城没有挂断电话，淡声朝门口道：“进来。”

    “居城，我一个小时之前就给你打电话让你陪我吃晚饭，你怎么还没下班？”

    随着娇媚的声音响起，走进来的人一身淡紫色长裙，身材凹凸有致，脸上神色带着些许嗔怒。

    越居城看到来人，眉头不自觉蹙了一下，正要开口说话，耳边急促的一声‘嘟’，电话被挂断了。

    越居城周身气息骤然一沉，眉宇间凝出了寒意。

    苏星月被他突然变化的脸色吓了一跳，心里打着鼓，“居城，怎么了？我刚才的话不是怪你的意思，我只是……”

    “没什么。”越居城打断了她的解释，轻声说：“工作上的事，跟你没关系。”

    下意识说出口的话让越居城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他撒谎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点心虚……

    “居城……”苏星月委屈地扁起了嘴，眼眶也红了。

    越居城狠狠皱眉，把那种怪异的感觉从心里赶走，站起来，柔声道：“走吧，陪你吃饭。”

    “嗯嗯！”

    苏星月这才露出笑脸，走过去挽住了他胳膊。

    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向越居城手里的手机，然而屏幕已经黑了下来，什么都看不到。

    而挂断电话后的苏西缓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弃以及对越居城的怨恨交织的复杂情绪当中，她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消瘦的脸，露出了苦涩又自嘲的笑。

    “苏西缓，这就是给你的教训。这个世界上，没有雪中送炭，也没有英雄救美，你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

    当恐惧黎明到来的时候，黑夜总会变得格外短暂。

    苏西缓坐在床头，几乎一夜没睡，苍白的脸上一圈青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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