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温柔得如同情人的抚摸……

    然而下一个瞬间，原本如梦似诗一般的轻烟，却忽然出现了些微的紊乱！

    二人几乎同时离开原地，速度快得仿佛只是万分之一秒的瞬闪，当武士刀重新回归剑匣的时候，一切又归于平静。

    所以没有人能看清的是，就在这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内，李三奴骤然出刀，以肉眼几不可见的速度猛然斩出！而杨铮身形也是一阵模糊，挥舞居合之斩，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刀究竟是如何出手，仿佛他的刀只是一道微微闪光的空气。

    秘剑——居合斩！

    从极动到极静只是瞬间的事，二人擦肩而过，刀仍在鞘之中。二人也仍保持着出鞘前的姿势。

    没有人说话，所有的学生、教授、围观的赤焰帝国官兵……仿佛都变成了一个个的木桩默然静立，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秦枫瞪大了眼睛，紧张得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当然没有看清双刀交错的轨迹，也不知道最终的胜负，对他来说，只是两个人快速地做了一次移形换位，仅此而已。

    空气里，萧瑟肃杀的气息逐渐地弥散开来，没有风，古槐密集的枝叶如华盖一般覆盖着这一片的天地，日落的余晖在光影中投下斑驳交错的残光。除了天空，万物早已没了颜色，只剩这一片摇曳的树影醉倒了一片夕阳。一切仿佛都是静止的，唯有一片残叶合着轻风的旋律，从树上飘零的落下……

    “唔——”

    也就在树叶终于落地的时候，李三奴忽然单膝跪倒，胸口灵甲碎裂，一道血痕渐渐地从他的胸口蔓延开去。划破了灵甲下整洁漂亮的校服。

    “所以，你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啊。”杨铮轻叹着，鲤口——鞘引——纳刀，缓缓收势，“我原本还期待着，土系一年级中最顶尖的学生，武术课第一的灵师，究竟能够做到什么样的地步，只可惜不过仅此而已……”

    然而李三奴已经听不到了。

    此时此刻，无论身上的伤口不断传来的剧痛的提示，或者围观人群中孙紫仙如弃蔽履的眼神，都被他直接地忽视了。

    这……怎么可能？！

    我居然……输了？！

    李三奴瞪着难以置信的眼睛，如坠梦魇般地全身都在发抖。

    只是……

    “现在明白了吧？”杨铮却依然在持续追加着伤害，“固执着可悲可叹的思维定势，自己做不到，就觉得别人也做不到；自己穷，就觉得别人在装逼；自己没能力，就觉得别人一定有干爹；自己买不起，就觉得贵东西不值当……如此种种，然后回到自己的小圈子里，觉得世界唯我独好。所谓‘以己度人’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李三奴浑身一颤，看得出他努力地想要站起来，但是那种因为失败导致的无力还是让他再次摔倒。

    就像是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干了一般。

    然而，即使是这样，也还是，不能倒下去的吧……

    他一手拄着唐刀，强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即使麻木的双脚已经很难再支撑起身体的重量，即使是眼前已经出现了眩晕的症状。

    他还是站了起来。

    “怎么？”杨铮意兴盎然地看在他，“还是不肯放弃垂死挣扎的吗？”

    “你的确很厉害，获得了胜利的你，也的确拥有嘲笑失败者的资格。”李三奴努力地转过身，尽管持续崩裂的伤口已经有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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