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夭寿!老子才不当什么驸马: 夭寿!老子才不当什么驸马:005血光现霓裳出(求鲜花评价)(2/2)
止不住的颤栗。
干这事儿,比看着那些赌客卖儿卖女都舒心。
可当事儿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
那剩下的就只有疼痛了。
深入骨髓的疼痛!
人在做,天在看!
这回轮到吉爷抱着手臂在地上打滚,外加痛哭流涕了!
房遗爱在众人战战兢兢的眼神。
朝着练霓裳伸出手。
练霓裳没有犹豫。
直接把手里的长剑递给他。
系统召唤出的人物。
除了天然服从之外,心有灵犀也是标配。
房遗爱用剑尖挑开色盅。
果然六六六。
豹子无疑!
“押了,赔钱吧!”
房遗爱把染血的长剑抛回给练霓裳。
对着桌子另一头的荷官淡淡的说道。
至于躺在地上哀嚎的吉爷,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一样。
在场的长安赌客们,秉承着老祖宗流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千古遗训。
没有一个人离开。
带着裘皮帽的荷官,脸色阴沉的看了房遗爱一眼。
然后,招呼充当人形立牌的赌场打手,把吉爷抬走。
至于抬走是治伤还是活埋,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是被亮明身份的长孙家家将阻止。
我,长孙冲!
虽然没有可以媲美练霓裳的家将。
但是身边的护卫随便拎出来一个,那也是百战余生的经年老卒。
对付这群乌合之众。
没什么问题。
局面很明朗了。
老大根本就不是来赌钱的。
而是特意来砸场子的。
虽然不明白其有什么缘故,但是时刻跟进老大的步伐总是没错的。
“去库里拿钱!”
裘皮帽的荷官,对着唯唯诺诺的赌场管事低喝一声!
长孙家的护卫看了看自家小公爷。
长孙冲复看房遗爱。
端坐在椅子上的房遗爱这才微微点头。
护卫侧身,赌场管事带着几个手下急急忙忙的朝着库房的位置跑过去。
一刻钟后。
特意腾出来的空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箱子。
赌场里用飞钱当银票使的毕竟少数。
多数还是铜钱和银子,黄金都不多。
所以,即便这箱子已经堆积如山。
可依旧凑不够二十九万贯。
“你这明显不够数啊。”
房遗爱翘着二郎腿,随口说道。
裘皮帽荷官已经顾不上机密了。
长安县的衙役这么长时间都没来。
那就说明长安县丞管不了这事儿。
于是,他决定再加加码。
“房公子,这四海赌场里有些大人物的股份。
低头不见抬头见,您还是留一线。
免得日后不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