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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夭寿!老子才不当什么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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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夭寿!老子才不当什么驸马: 夭寿!老子才不当什么驸马:004 小心全家人整齐(求鲜花评价)(1/3)

    色盅揭开。

    四四六。

    十四点大!

    又赢了。

    两千贯变四千贯。

    戴着裘皮帽的荷官,看了房遗爱一眼。

    意思是还玩儿吗?

    房遗爱把四千贯的银票往前一推,意思也很明确。

    继续!

    没有意外!

    依旧是大!

    四千变八千!

    八千变一万六!

    连押四把,四把全开大!

    围观的人也按耐不住了。

    这样孤注一掷的赌法。

    拼的就是双方的运气!

    而这位小哥明显运气爆棚!

    庄家?

    庄家都被四把大压的开锅了!

    趁他病,要他命。

    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所以,围观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掏出了全部的银两。

    准备沾沾这个小哥的运气捞一把。

    尤其是长孙冲。

    更是激动的面红耳赤!

    刚才房遗爱押注的时候,他就一直牙碜。

    因为,有件事儿他没好意思说。

    那就是,四海赌场杀四海。长孙冲好赌,赌术又不高明,在这里没少输钱,是四海赌场里有名的明灯。

    一向注重赌品的长孙冲又从不赊欠赌资。

    这一年半载下来,粗略一算输了三四万贯总是有的。

    所以看到房遗爱大杀四方,他也激动的不行!

    老大不愧是老大!

    于是,从仆役身上拿出仅有的五百两黄金。

    这是他这半年的例份,原本是拿出来请老大快活的。

    赌博的事情被家里知道了。长孙无忌缩减了他的例份,一个月最多只能在管家那里支取一千贯。

    所以,这五百两黄金是他攒了近半年的身家。

    看着围观群众手里攥着的钱财,裘皮帽荷官头上的汗水终于下来了。

    全场都在等着抄底。

    压力太大了。

    正准备硬着头皮摇色盅时,一只粗壮的大手从后边按住了色盅。

    “吉爷!”

    这位膀大腰圆,一脸大胡子的吉爷。

    拍了拍荷官的肩膀。

    带着裘皮帽的荷官当即躬身行礼,腾出了位置。

    “这位公子,久赌无赢家,不如适可而止?”

    能让一个经营赌场的老板说出劝赌的话。

    这就表明。

    对方已经识破了房遗爱他们的身份。

    也算是变相的服软。

    见好就收才是正理!

    房遗爱不置可否,嗤笑了一声。

    “赌场,打开门做生意,纳四方财,可没听说还有往外撵赌客的道理。

    怎么?

    难道你四海赌场是家只能输不能赢的黑店?”

    房遗爱的意思也很明确。

    老子就是要玩。

    玩到你破产为止!

    “赌桌无情义,公子三思!”

    吉爷依旧笑眯眯的劝说。

    房遗爱没说话。

    长孙冲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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