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走吧。”方戈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是又笑了笑之后，跟KTV老板一起进去。

    包厢内四处都是干涸凝固的血迹，墙上，桌上，各种设备上。地面除了摔碎的玻璃酒瓶碎片外，还有几个被画出来的白色人形痕迹，应当是原本几位死者被发现时的位置。

    浓郁的酒气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在封闭的空间中经过将近一天的酝酿，形成了一股异常难闻的味道。老板刚走进来就不由自主地干呕一声，随后捂着嘴跑了出去。

    方戈虽然对这股味道很受不了，但也没有太大的过激反应，在不久前经历赌场那次洗礼后，他的承受力似乎强了不少，或许，跟他已经进阶D级也有些联系吧。

    “原本的尸体呢？没有尸体找什么线索啊。”秦霜皱眉问道。

    “都在治安局呢，一会儿咱们再去看。总不能让死者的尸体被发现后还停留在这吧，先不说人家亲属会怎么闹，就算是这里的老板也不会愿意的啊。”杜衡一边在包厢内绕着圈子，一边回答秦霜的疑问。

    “麻烦。”秦霜抱怨了一句，也开始跟着四处找线索。

    杨姝看似随意地到处看了两眼，轻描淡写道，“血手确实没有在这里留下什么东西，还是直接去治安局吧，尸体上隐藏的信息往往才是最多的。”

    方戈看了眼怀中正打着哈欠，好像丝毫没有被这里环境所影响的黑猫，放弃了让它出动的想法。真要发现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路西法估计早就蹿出去了吧。也别指望路西法能闻到凶手的气息，随后像是捉老鼠一样找到凶手了。这里所有的气味都被那股奇怪而又浓郁的味道所掩盖了。

    “各位，刚才那位警官说忘记把这东西给你们了。”老板递过来一个黄色的文件袋，脸色极其难看，也不知是因为刚吐过还是因为看了袋子里的东西。

    杜衡接过纸袋，从中拿出几张照片来，照片上有男有女，背景正是他们所在的这间包厢，每张照片都记载着一个死者在被第一时间发现后的样子，每一张照片最醒目的，都是大片大片的血腥，简直像是恐怖片的剧照了。

    即使如杜衡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在看到那几张照片时，也都失去微笑，微微蹙眉。他看完后，便将照片给剩下几人传阅，“必须得尽快抓住血手了。”杜衡的声音少有地带了几分凝重。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那个什么血手就是BooldDevil侥幸下来的成员了。”这是秦霜看完照片后的感想。

    杨姝将视线从手中的照片移开，抬头看了秦霜一眼，“说实话，我也有这种猜测，这种仪式般的杀人行径，全世界除了他们似乎也没多少了。”

    方戈也拿来看了一下，尸体的惨状跟上次赌场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这次内脏和肠子出现的次数更多了。他看着看着突然轻咦了一声，居然还看到了个眼熟的面孔，那是个白胖的女人，死状与其余几位对比还算好的，只是胸口一处致命伤。

    她正是昨天他们去餐馆吃饭，被偷了包的女人。但反正也是陌生人，方戈心里异常平淡，估计秦霜跟杜衡也看到了，而两人都下意识地忽略掉了这个无足轻重的人物而已。

    “对了老板，你这里有监控录像吗？”秦霜问了一句。

    “包厢里面是不设监控的，外面倒是有，不过昨天不知为什么正好全坏了。”老板苦笑道。

    “那你在案发那天有没有见到什么特别显眼的人，比如穿着红色衣服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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