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融化的雪糕一样迅速变形，还不等滑落在地便完全消失。那情形，光是看上去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秦霜意味深长地看了杜衡一眼，笑了笑，没说什么。杜衡有些无奈地摇头苦笑，他当然能看出来那是秦霜故意的，对于秦霜这种等级的来说，想尽数拦下那些残渣还不是易如反掌。

    不过这种无伤大雅的小试探他并不在意，他现在吃惊的是，方戈跟杨姝正面对拼了一记，却未落下风！在杜衡看来，方戈虽然蓄了一段时间的力，但还是会被杨姝轻易击溃，他都已经准备出手了，结果却看见了这么个场面。

    对于那些天赋异禀的异能者来说，越阶战斗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是以还不到D级的实力能跟C级硬撼……只要有点常识的异能者听到这话怕是都会嗤笑一声，觉得说那话的人脑子有问题。况且方戈并未身负什么强大特殊的异能，寒冰向来都是那种比较常见的异能之属。虽不如火属性异能那般烂大街，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可以说，方戈完成了连理论上都不可能存在的事。哪怕再厉害的强者在此，必然也会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杨姝就在其中之列，那道冰霜风暴无论是从规模还是威力来说，都难以让人相信是一个E级异能者所为，可方戈的寒冰又明显是最初级简单的那种形态，尽管威力要大些，但确确实实没有脱变进化过。

    杨姝没有再动手，虽然方戈类似偷袭的动手行为让她很气愤。但在她看来，E级能发出如此惊艳的一击，接下来几天应该都会在床上躺着度过了吧，生气是一回事，但她杨姝从不趁人之……嗯？！

    方戈身上散发出肉眼可见的白雾，几块护住要害的寒冰甲胄出现在他体表外侧，缓慢地由薄变厚。紧接着他张开双臂，左右两只手同时出现一个白色的能量团，迅速扩张变大，看其速度，恐怕要不了多久，便能凝聚出毫不逊色于之前那种程度的攻击！

    “怎么可能！”杨姝难以置信地失声道，岂止是她觉得不可思议，就连杜衡，也无意识地瞪大了双眼，方戈平日里抓人的时候，从来没表现出体内居然有这么庞大的能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