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吗？”短裙妹子似乎很不高兴，吓得那四个混混连忙再次将脸深埋下去亲吻大地母亲。

    “还有你，”短裙妹子看着脸上全是鼻涕眼泪的纹身混混，脸上满是嫌恶，“我没让你求饶，我在问你是不是比你的大！”

    “是是是，您比我大了不知多少倍，我就跟虫子那么小，怎么敢跟您比呢！”纹身混混连声陪笑着附和，卑微的像是地上的爬虫。

    “嗯……知道就好。”短裙妹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秦霜看着方戈紧皱的眉头，问道：“怎么，没见过这种场景啊？”

    “嗯。”

    “正常，人为了求生，什么都做的出来，这不过是求个饶而已，算什么。”秦霜轻笑道，“没准儿我们以后倒霉，也会去做同样的事呢。”

    “我就是死，也不会干出这么恶心的事。”方戈看着那几个混混，眼神鄙夷。

    秦霜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方戈，你忘记了前几天你跟我说过的话吗？没真正经历生死的人，根本不知道死亡多么可怕。据我所知，你现在也跟他们一样，不曾经历过生死吧。真到了那个时候，谁知道处在大恐惧下的自己，会不会变得像今日那些人一般？”

    方戈愣住了，这是他认识秦霜以来，第一次被说的无法反驳。

    秦霜说完这些话后，再次转过头看向短裙妹子那边，像是不在意方戈的反应，但眼角余光却一直都将他囊括在内。

    方戈被秦霜说的很难受，很想发火，但又不得不承认秦霜说的那些全都是实话。

    是啊，他方戈跟那些普通高中生的差距，真的很大吗？大家都是普通人，大家都没觉醒异能。他的父母是为了国家牺牲的功臣，他的叔叔是藏龙中的重要干部，他的朋友是异能者杀手，他的猫更是少有的异种。

    可那些东西再怎么厉害，也不代表着方戈本人就很厉害。他无非也就比常人知道的多些，见的多一点。除了这些之外，他真的就比普通人强吗？

    方戈突然想起以前看过一部动漫，里面有这么一个情节：不擅长打架的主角在不小心落单的情况下被几个小混混痛打了一顿，领头的小混混不屑地对主角说：“别以为你认识了几个大佬，就觉得自己也是个人物了。”

    方戈现在的情况，跟那个主角的处境何其相似。路西法，秦霜，燕叔，都是他的依仗，可他自己却仍然手无缚鸡之力，一旦落单，甚至还不如一个身强力壮的同龄人。

    如果有朝一日，他也面临着生命危险，而他的依仗又都正好不在的情况下，他还能做什么？他真的不会为了活着，而跪下向对方求饶吗？就像外边那几个混混一样，痛哭流涕，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