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实话，而且他们心里也都知道自己的孩子有多垃圾。但他们是绝不会承认你说的实话的，这涉及到非常严重的面子问题。”方戈一本正经道，“大人就是这么一种东西了。”

    秦霜表示理解不能，他小时候要是这样，早就被他大哥打死了。

    方戈耸了耸，“我也不是很懂，大概以后咱们就知道了吧。”

    秦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秦霜已经完全跟班里的同学们打成一片。他的转变也极为迅速，从一开始对所有人都带着戒备，浑身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到现在，看上去跟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基本没什么两样了，顶多就是被人觉得有点孤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方戈简直难以相信这家伙居然这么快就大变样了。

    对外不说，在自己班里，秦霜可真成了个人气满满的角色。让方戈有点哭笑不得的是，他为数不多的存在感已经完全被秦霜抢完了。本班的还好，外班同学的一提到方戈，第一印象就是一直跟在秦霜旁边的那个。

    不过方戈本人倒是并不在意这些东西，少年人特有的小虚荣，在他身上倒是比其他同龄人少很多，这与他从小的境遇和那对常年很少同时在家的父母有很大的关系。

    至于秦霜？他根本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好吗！

    是夜，城市中颜色各异，用途不一的灯光代替了白天太阳照明的作用。赤红色的月亮高高在上，俯视众生。正常的月亮因为阴晴圆缺等各种原因，未必每天都会出现，但赤月就不一样。

    夜晚的到来，似乎暂时压抑下了城市白天的理性，带来了一丝疯狂与暧昧的气息。方戈和秦霜二人行走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一个优哉游哉，一个面带兴奋。

    秦霜不知从班里哪个同学口中得知了夜市的存在，心血来潮之下就嚷嚷着要去玩。本来方戈是个很懒的人，但谁叫这家伙非要去，得，他也只好陪着这位难伺候的老爷一起出来逛逛了，不然这位炸弹一样的性子，被点燃了可怎么办。

    虽然说从表面上看他变的跟普通高中生没什么两样了，但其内核还是那个有些乖张暴戾的秦霜。老话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还是那句话，方戈担心的不是秦霜，而是广大的人民百姓，他现在这个任务简直就是维护世界和平啊！方戈摇头晃脑的沉浸在拯救世界的快感中，也算满足一下儿时的中二梦想。

    同一时间，一间看似寻常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