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官人: 明朝官人第1章 第1—2章 来到明代的日子(7/8)
张居正说:“子萱,最近我忙于宫内之事,没时间与你们探讨学问,不会有怨言吧。”
“恩相日理万机,衣带渐宽,在下不能为恩相分忧解愁,实在惭愧。”文立万知道明代其实并无宰相一职,但他有意以“恩相”称呼张居正,不知张居正是否喜欢这一记马屁。
张居正颔首微笑,对文立万的称呼并不否定,似乎还很是舒坦。文立万知道这个马屁拍得很是到位。
张居正说:“唉,如今皇上龙体欠安,高阁老和司礼监冯保互相仇视,水火不容,闹得不可开交,我居其中,实在为难啊。”
“大臣宦官之争,向来是朝廷凶兆。恩相作何打算呢?”文立万本来就知道结局,但并不急于表露自己的想法,想先探一下张居正的口风。
“际中认为,还是要与高阁老交好。毕竟高阁老是首辅,冯保不过是个太监,且高阁老在朝中苦心经营多年,此人长久把持吏部,培植羽翼,一时难以撼动。”
张居正老谋深算,并不直说自己的想法,只是转达了另一个幕僚张丰予的看法。
“高拱一向好斗,他灭了冯保,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恩相。如果高拱打掉冯保,以后谁来制约他?这样高拱专权擅政岂不是水到渠成了。再说了,冯保现在立足内宫,与恩相内外呼应,岂不更好?”文立万是熟读明史,知道张居正与冯保关系很铁,他不可能和高拱联手反对冯保。
张居正叹道:“唉,他们之纷争,其实都是个人恩怨,搞不好会危及江山社稷,危及天下苍生啊。”
文立万说道:“恩相如若念及天下苍生,可考虑主动与冯保联手,一举打掉高拱。”
张居正眼睛一亮,问道:“哦?你的建议和际中恰好相反。只是这样做是否有违道义?”
文立万对张丰予在紫禁城外那番言论早有领教,他那套联手高拱制约冯保的调调,实在迂腐的可以。
“冯保为司礼监秉笔太监,又兼掌东厂,位高权重。加之他与太子关系深厚,高拱与之争,并不占优势。恩相与冯保联手,既可以稳住冯保,牵制他做大,又可以消耗高拱气焰,免得他专权擅政。冯保如今权势过大,唯有恩相才可制约,先联络安抚他,若冯保气焰嚣张,为所欲为时,再灭不迟。至于高拱,该牺牲的时候,只能牺牲了。”
张居正捻须沉吟道:“高拱是三朝元老,在朝中苦心经营三十多年,门生故吏遍布朝中,势力很大。一旦联冯倒拱不成,反而可能加快高拱专权擅政。这又如何是好?”
文立万说:“高拱是三朝元老不假,就算是六朝元老又能如何?这要看未来的天子是否允许他继续做下去。”
张居正说:“这话说道点子上了!只是我等大臣如此倾轧,历史将如何书写?”
“历史不是史官书写的,是有大作为之人书写的。高拱因循守旧,故步自封,他不是书写历史的人。恩相才是未来书写历史的人。”
张居正双手抚掌,若有所思,说道:“唉,这两人为私利所争,必乱大局。太子年幼,若让高冯其中一人挟持,朝纲必将崩乱,百姓也会遭殃,两害相争取其轻,冯保尚可制约,高拱实难驾驭,看来只能有一人出局了。”
文立万心似明镜:张居正劝进的把戏玩得那叫一个溜儿,这人咋就这么聪明呢?
文立万说:“这是必须的。恩相不必瞻前顾后,当断则断。”
张居正随即转移了话题,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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