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够。”葛登摇着头，“根据我们在企鹅帮内部的线人报告，柯伯特对于蝙蝠侠的回归仍有疑惑，我们还需要继续强化蝙蝠侠归来这一事实。”

    “告诉我地址。”

    “好的。”葛登掏出随身的记事本，用铅笔在上面写明了门牌号码。

    他把这一页纸撕下来，正要给罗夏，一道影子闪过，从他手里拿走了纸片，然后消失不见了。

    “额，蝙蝠……”

    楼顶已经只剩他一人。

    “这家伙和那家伙，还真有点儿像……”葛登摇了摇头，下楼，坐上了警车。

    罗夏在无月之夜中奔跑，较高的技巧属性让他的动作十分协调，速度也相当快。

    在脑域游戏中，人物的初始属性是根据玩家的脑波波形进行分配的。

    玩家身体的各项属性，都会反应在脑波波形上。

    一个常年健身的人，不只是身体要比一般人强壮，他的大脑结构也会有所改变。

    同样，玩家的技巧、科技、探索、秘法等属性，也都是系统根据扫描出的脑波波形，给出的初始值。

    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本书的设定，请不要抬杠。

    罗夏的初始技巧就是10，是他5大属性中初始值最高的，可见在生活中，他也是一个技巧比较出色的人，动作敏捷，效率很高。

    一般人的初始属性都会在6到10之间浮动，8是中位值，代表普通人的平均水平。

    罗夏赶到葛登给的那个地址，而葛登和他的警员们还没有赶到。

    那个时候还没有高架桥，也没有快速路，开车未必比跑步快，而且罗夏一路走的都是小道，路径上要比走马路短得多。

    路中央，躺着一个穿着白衣的护士。

    罗夏走近，护士圆睁着眼睛，喉咙已经被一刀切开。

    在马路中央，一个井盖被掀开了，里面传来了流水的声音。

    葛覃市的下水道系统，应该是洋人进城后修建的。管道的口径很大，可以走人。

    不过其他一些说法，比如什么外国人修的下水道雨季不会淹，什么外国工程师在下水道里留下了零配件和维修图纸之类的，就是纯粹的都市传说，相信这种说法的人智商不会太高。

    这些人在脑域游戏里的初始科技属性，应该不超过6点。

    罗夏从井口跳下，猎人套装的靴子踩在了水里。

    下水道里一片漆黑，罗夏下来后，过了好一段时间，双眼才慢慢适应这里的亮度，能够勉强看清眼前的路。

    他往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水里发出“哗哗”的声音。

    他来到两根垂直的管道交接处，现在摆在他面前有三个选择：

    向左。

    向右。

    向前看……啊不对，是回去。

    葛登的委托只是让他做做样子，自己貌似没必要这么拼命。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野兽般的声音响起，在下水道潮湿的管壁上回荡，经久不息：

    “所罗门·格兰迪，

    星期一，生下地，

    星期二，受洗礼，

    星期三，娶了妻，

    星期四，染上疾，

    星期五，病愈重，

    星期六，要归西，

    星期日，办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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