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能量的么？你总不能指望她修建歌剧院，上演古希腊悲剧吧？”

    “你别说了，我刚刚吃饱饭，不想再给吐出来。”

    “唉，你的办法效率低，速度慢，而且恶意都有个边际效用，最近就连你这温吞水的恶意收入也开始减少了，你真应该想想办法。如果忧伤恢复得比咱们快，那就太悲伤了。”

    “什么意思？”

    “还记得你第一天把澡堂的热水关停的情况么？”

    苏小茜忍不笑了起来，这个灵感来自伟大的岛国，据说他们的小朋友从小就要洗冷水澡来磨练意志，苏小茜觉得岛国小朋友都在磨练意志，我泱泱大华夏的成年人怎么能耽于享乐，不思进取呢。于是在冬至那天，苏小茜突然关掉了澡堂的热水，顺便还把暖气也停了，对了，饺子宴也取消了。

    据恶意说，这一波操作下来，魂质实体的金字塔多出了三块巨石。

    “你的意思是？”

    “薅羊毛也不能总瞅着一群羊啊，你可以试试别的羊群。人类的忍耐力上限是很高的。恨着恨着，说不定就爱上了。人类普遍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苏小茜点了点头，“我觉得你越来越了解人类了。”

    “不敢不敢，我从你身上也受益良多啊。”

    几天后，王平和李明远终于出院了。据说当天，处置所的士兵集体自发列队欢迎，不少士兵感动得热泪盈眶，望着天空，喃喃道：“天亮了，天真的亮了！”

    苏小茜觉察到了他们的情绪，志得意满地向王平汇报自己的训练成果，顺便推广自己的“意志力训练大法”。

    “所谓意志力训练大法，就是借用外界的刺激，锻炼士兵的意志力。众所周知，我们面对的是异端，而异端最强的地方在于作用于人类的情感。因此，意志训练大法就显得非常必要了。当然，这方面我还只是在探索而已。两个月来，我首当其冲，以上率下，矜矜业业，夙夜在公，和大家一同训练，取得了相当好的成绩。我相信，只要坚持我的训练原则，我们将无往而不利，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对苏小茜在处置所总部的所作所为，王平和李明远都早有耳闻，李明远在医院，每天都能接到几十封举报和投诉信，那真是相当同情自己的战士。

    如今行动对对苏小茜早就已经是民怨沸腾了，她还能腆着脸这么说，齐野真心为她捏一把汗，非常担心会不会有士兵抱着炸药包出来，和苏小茜同归于尽。苏小茜当然炸不死，但他们可是刚刚出院的。

    台下的士兵也的确怒视着苏小茜，惊叹这个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心地歹毒，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