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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不，吾还没有恢复，吾并不能占据汝。这是汝内心的渴望，汝亦体悟到杀戮之美感，汝之内心一定也充满渴望吧？”

    “不，这不可能！”苏小茜喊道，周围的士兵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远处士兵的手已经放到了武器上。

    更多的恶意汹涌袭来，苏小茜感到头晕目眩。

    “恶意，甜美的恶意。”女妖的声音在脑中低语。

    随后苏小茜听到更多的呻吟声，求救声，直到枪声响起，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上滑腻腻的，能够味道浓烈的铁锈味，温热的液体在体表流淌，很不舒服。

    “住手，苏小茜，你疯了么？”李明远站在远处，拿枪指着她，痛心和惊恐地表情在脸上纠缠，“你还是苏小茜么？”

    “什么？”苏小茜低头一看，看到一地的残肢断臂，那是处置所士兵的尸体。

    “啊！”一阵尖叫，苏小茜昏倒了过去。

    “这根本不算什么，只是死了十几个战士而已。他们不是误伤，更不是被小茜杀死的。他们是牺牲在了和异端作战的战场上。这个月，自从有了苏小茜，行动队还没有一个人伤亡，最忙的是后勤组，这还不够么？”

    “可是今天一天......”

    “我再说一遍，那些战士是牺牲在了和异端对抗的战场上的！你们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没有苏小茜的支援，发生一段案件要如何处置，而不是在这里强调苏小茜的危险性。你们最好祈祷苏小茜早日醒过来，否则下一次异端出现，你们就麻烦大了。”王平大声咆哮着，一时之间，所有人噤若寒蝉。

    会议不欢而散，而苏小茜依然躺在医疗室中。

    一个噩梦接着噩梦，仿佛没有停歇。可以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和颤抖的身体，但不管用什么手段，她就是无法苏醒。

    衣雅站在病床前，忧心忡忡。

    “医生，她这个样子有多久了？”

    “今天是第四天，自从晕过去之后，就一直是这个状态。”

    王平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还没有任何好转么？”

    医生摇了摇头。

    “亏你们还号称是全国最好的医生，我真想送你们去挖煤矿！咦，衣雅教授，您回来了？”

    “如果不是苏小茜出了问题，我根本不想回到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

    王平笑了笑，没有回应。他们两个人是理念上的分歧，根本难以弥合。不过王平是个合格的官员，懂得妥协和折中，只要衣雅能够为他所用，一些言语上的冒犯不值得小题大做。

    “我也很关心小茜，毕竟，他父亲可是我最仰慕的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差点把苏曜送进监狱，还得他身败名裂的人也是你吧？”

    “过去，我是为了为何这个社会的秩序，和我现在工作一样。”

    “啧。”衣雅露出鄙夷的申请，她现在越来越担心这个王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