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和他们一伙的？那些警察？”谭小艺突然问道。

    苏小茜摇了摇头。

    “你突然入学，又突然住院，我以为你是警察.......”

    “所以，你是故意吞针的吧？为了彻底洗脱嫌疑？”

    “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们宿舍有一个人是候选者，我在医院，我距离其他人太远了，我只要出现在你们附近，就会被怀疑。我一直很害怕被发现。”

    “吞针，让其他人以为有人要杀我，而你只是被误伤。既让别人放松了对你的警惕，也让其他人注意到我，开始围攻我，然后你就有机会找到其他人了？”

    谭小艺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有些得意。

    “你是怎么知道人数的？”

    “我们有一个群，一个微信群。”

    “群？”苏小茜感觉难以置信，这么惊悚可怕，决人生死的事情，你们就通过微信群沟通？这也太儿戏了吧？

    “幻听的情况越来越频繁，每晚从2点到4点，一刻不停，让人无法入睡。刚开始，我以为我疯了，精神衰弱，精神分裂什么的。后来，我们听到她的声音，按照她的指示，我们以秘密的身份建了个群。”

    如果早知道有群，稍微用点手段，就可以定位所有的幻听者了，该死！

    “起初，我们只是交流自己对幻听的看法。而且秘密交流，很有意思，也不那么害怕了。知道幻听的不是我一个人，让我感觉......”

    “有归属感？”

    “没错，就是归属感。好像找到了一个集体。虽然事情后来走到了相反的方向。我们不停地在群里套话，想要得到别人的信息。直到很少有人说话。”

    “这个群，你能拉我进去么？”

    “现在不行了，我不是群主，只有群主可以加人。”

    “群主呢？”

    谭小艺的脸突然僵住了，惨白，茫然，虚弱，喃喃道：“对呀，群主呢，群主是谁呢，群主还没死！”谭小艺惊恐地望向四周，仿佛有东西就潜伏在黑暗中，“我们有6个人的，2个自杀了，还剩4个，段欣欣和赵楠死了，剩下我，还有群主，可群主是谁？我以为只要杀掉你就胜利，可我忘了，还有群主，我真傻，我真傻......”

    谭小艺像是发病了一般，全身哆哆嗦嗦，疑神疑鬼，不停地敲打自己的脑袋，撕扯自己的头发。

    “小艺，也即是说，还有一个人，对吧？还有个群主？”

    谭小艺突然扭过头，死死地盯着苏小茜，冷冷地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渗血的牙齿，“是你，对吧？你其实一直潜伏在学校周围，然后等时机成熟，突然再转学进来？你就是群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