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幻觉，因为小十七吸收了残魂之后，可能会恍惚间把看到当成了听到，但万一是真的听到了呢。

    苍泽上空的残魂到底是苍泽先祖们死后恋栈不去化成的还是离开前为了保护部落而刻意的留下的，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如果是后者，那是上古四族希望见到也很怕见到的答案了。时间确实可以改变它所能掌握的一切，但是改变不了那些永恒。不过，真的有永恒吗？如果有，那么，怎么能做到永恒？

    想到这些，两位灵御师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滚烫了。两人已经都活了上千年了，还是像以前那样活着的话，他们已经能够看到几千年后自己的未来，那就是那么融入天地化为肥料，要么把自己的魂送去祭堂成为一种储备，虽然是有一线可能在归墟后重生，但是他们知道，所谓的储备本身就是一种食粮，他们之所以能够血脉觉醒七次，就是托了前辈们食粮的福。

    活得越久对活着其实越渴望，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谁会甘心什么借一还一，让自己转眼化作虚无，甚至比虚无更惨呢。

    两位灵御师看向小十七的眼神越来越炽热，他们需要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