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规则对天人境的束缚太多，很难有随心所欲出手的机会，所以超脱境的巅峰基本上属于没有什么对手的存在了。轩辕心意就算比五木大些也大得不多，应该还没超过百岁，木牙自然是不相信，毕竟超脱境巅峰离天人境可就是差那么一步，三百岁能够迈入天人境那已经是一个时代最顶尖的天才了。木牙呲呲牙，“真是那么厉害的话，那天下间谁还能伤得了他？”

    “这个天下确实是没有。”姬清风长长叹了口气。

    两个人一下子陷入沉默之中，各怀心事谁也不想主动先说出口了。

    半晌，木牙拽过姬清风手中的酒壶灌了一口，似乎品了一下滋味，然后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我们到底属于哪个天下？”

    姬清风犹豫了一阵子，低声道，“天下终归还是一个天下吧。”

    木牙叹了口气，“那你说这天下该是谁的呢？”

    “我也不知道。”姬清风抢过酒壶灌了一口酒，目光锐利地盯着木牙说，“但是我知道我们早就选择过了。”

    “那时候的日子真是过得纯粹。”木牙背着手缓缓转过身看向远方，慢慢地说到，“这几年我一直在想，我们的选择算不算也是一种背叛？毕竟是这方天地生养哺育了我们。”没等姬清风说话，木牙又徐徐道，“和我一样想法的人应该还有很多吧。”他转回身望向姬清风，“你若见到师兄帮我问他一句，如果有一天，我们将为何而战！”

    “你个老小子变了。”姬清风叹了口气，“你当年可是嗷嗷最欢的。”

    木牙哼了一声，“你要是带孩子带久了也会这样的。”他接过姬清风递过的酒壶，仰脖满饮一口，眼神有些伤感，“相比去破坏，守护才是最难的。”

    “那个丫头的事，不是你的错……也不是谁的错。”姬清风不知道怎么安慰木牙，又抢过酒壶自己灌了一气，似乎是在堵自己的嘴。

    “你这酒不错，我好像很多年没喝了吧。”木牙笑了笑，“等小十七这小子娶媳妇的时候，当年我们埋下的酒就能取出来痛饮了。”他脸色猛地变得严肃起来扫了姬清风一眼，“一定会等到这一天的，是吧。”

    姬清风闻言皱了皱眉头，“你小子是误会了什么吧。”

    “误会吗？”木牙摇摇头，“也许是，我不知道。你个死胖子又知道多少呢。”

    他抬手阻止了姬清风再说下去，“我希望小十七这孩子能够选择自己的未来。”他抬头看了看烂霞染红的天际，“当然，不只是希望。他才十二岁，他还有很长很长路要走。既然这么多年对他不闻不问，那就彻底放手吧。”

    “你的心思我自然知道，只不过这样又何尝不是你替那孩子选择了呢？”姬清风摇摇头，“你自己尚且迷茫了，你又如何肯定替这孩子选的路是正确的？”

    姬清风庞大的身躯从地上站起来，“老兄弟，其实我们能做的，不过是，扶上马送一程。”他拍了拍木牙的肩，“你不要总觉得你是一个人，你没发现，你这几年不知不觉地已经受了小十七的影响了吗？”

    木牙皱了皱眉头，“这小子的内心确实过于孤独了，你知道他刚才说什么吗？有情人终成眷属。”

    姬清风听了哈哈大笑，“你不会是以为小十七这么早熟了吧。难怪你刚才说什么等他娶媳妇的。”姬清风越笑越忍不住，浑身的肥肉都一起颤抖起来，不过看着木牙枯瘦的背影，他突然笑不出来了，“你真的是想多了，小十七这小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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