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伯一眼，这小子问题太多，想想还是回答说，“因为图腾造就的天人境不会被束缚。当然，用不了多久仍会跌回超脱境，而且寿命会减少很多。”

    东伯还是没懂，“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部落的传承里都没有，到时候忘了去祭堂岂不是浪费了最后的底牌？”

    高奇叹息了一声，反问道，“你继任族长的时候，有没有听过一条祖训，就是关键时候退入祭堂？”

    “那要是根本没机会退进去呢？”息岭对这问题也很在意。

    嗯，高奇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到底怎么说才能让这两个笨蛋明白，他却忽略了自己实在是很多话不方便明说。

    他只好先抛出来一个问题，“在晋升天人境和守护部落之间选择的话，你们选哪一个？”

    东伯和息岭一时皱着眉头都没有回答。高奇没有一点嘲笑两人的意思，私心是每个人都有的，能在他人面前面对自己的私心其实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我会先入天人境，那样应该可以更好地守护部落。”东伯说道。

    高奇点点头，这样的想法是最正常的，“你知道当年图腾造就的天人境杀死了对方多少吗？”高奇也没卖关子，“12个苍泽部落的天人境杀死了帝朝、神都176位天人境！生生把对方杀怕了，苍泽部落这才躲过一劫。”

    东伯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笑了笑。正是部落里那些超脱境时时刻刻的奉献和积累，才在最需要的时候爆发了最强的战力。与之相比，平日是否有一个天人境坐镇根本无关紧要。而且若是人人都想成为天人境，都有私心的话，那么部落早就灭亡了。

    只是他仍然没明白的是，部落和图腾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这么说图腾都是一直有意识地存在着？要不他怎么对我们进行控制？”说出控制这个词后，东伯觉得心里还是有些堵得慌。

    高奇笑了，“不是图腾控制我们，其实是我们控制了图腾的意识。”

    在最开始的时候，各个部落是没有什么图腾的，但是有一天天地大变，许多部落根本保护不了自己，不过在危机关头，也许是对天地的祈祷有了作用，这个部落的始祖图腾就很突然地诞生了。诞生的图腾是没有灵智的，依靠的是部落人的意志作战。

    在当时的情况下，守护部落是全体子民的意志，于是这就成了始祖图腾拥有的第一个自我意识。而后来加入的其他图腾，其实最开始都是存在于人们的想象中，比如需要方便使用的火，于是这个需求被始祖图腾接受后可能就突然诞生了这么个会玩火的图腾，自然他们的意识已经同化了。

    说到这，高奇觉得说得有些多，“你们只要知道我们和图腾之间的关系是由规则束缚着的就行了。”看着一头雾水的两人，他摇摇头，“还不是说的时候。不过也许很多湮没的历史很快就会重现在世人面前，但是我们也要做好准备，很可能我们三部落将要承受神都第一波怒火。”

    “别卖关子了行不行！”东伯火很大，他一下子想到了那些超脱境的长辈，都是很突然地就走进了祭堂深处，然后再出来时，只剩下一捧骨灰。这大概就是规则的召唤吧。他叹了口气，对于这种命运，他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高奇没有理会东伯的大呼小叫，他知道这两人心情都不会太好，自己当初从长老的传承中得知这个真相的时候，何尝不是恍惚了很久。

    “规则是谁定的？神谕也是规则的一部分？”东伯的语气有些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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