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祖脉留下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的这方天地真的已经出了问题？”胖子也跟着眉头紧锁，牙叔的这个猜测让他觉得很抵触。

    牙叔点点头又摇摇头，“神都真说起来也不过就是寄生虫，一个不完整的天下出问题是肯定的，但是具体哪出了问题我也不清楚，大概只有神都和帝朝那些鬼鬼祟祟的存在才知道一点吧。”他冷哼一声，“这帮老而不死的家伙，要变天的消息不也都是他们故意传出来的吗。”

    胖子突然长叹了一声，“有些事真的很难选择，也许以后就会与那些早就分道扬镳的老朋友们刀兵相见了。希望这一天还是来得越晚越好。”

    牙叔桀桀一笑，“既然当初我们这么选择了，那就只能走下去。哪怕真是我们选择错了，也只能走下去。”然后也不由得轻叹一声，“其实，我们这些人的这种坚持对于别人而言也算是一种自私吧。”

    “自私？是义不容辞！”胖子猛地站起来，豪迈地拍了拍了肚皮，“那个谁不是说过嘛，虽然千万人吾往矣。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不问是否，不问对错，只问本心就是了。”

    “你的本心现在都是油腻了吧。”牙叔看着胖子浑身抖动的肥肉，咧了咧嘴，摇摇头，“我们不过都是些边缘人物罢了。这里的水太深，只怕就是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都未必真正清楚会发生什么。就像是你，谁能想到，你这备受黑帝朝重视的家伙居然是土系一脉呢。”

    胖子也咧了咧嘴，“未知的才恐惧，要是不自己给自己鼓劲的话，真是很难熬下去的。”

    他继续拍打着肚皮，一如战鼓声声，“但是，这方天地是我们的，是要留给我们子孙后代的。那些背叛者终将被驱逐。这样的选择绝对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