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口，只看见头巾男仿如一具失去生机的干尸，直直地从楼梯口倒了下去。王不识眼疾手快，伸手捞住了他，一颗丹药喂进口，急问道：“发生了什么？”

    头巾男无力地笑笑，虚弱地说道：“没用的，这，这都是命啊。”随后头一歪，整个人已经没有呼吸了。他的几个兄弟见状，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大叫起来，发疯地向门口冲去。王不识发觉后，叫道：“不要去！”他能感觉到巨大的危险在逼近，展开身形想要拦住他们。

    但是为时已晚，几个人冲到了门外的雨幕中，都一动不动了。等王不识扶起他们时，已经是一具具尸体了。

    王不识在雨中静静地立着，他没有想到一会儿的功夫这些人都死了，如同做梦一般。他虽然说要杀掉他们，其实也只不过开开玩笑，没想到不能说的秘密说出口后，真的会害他们失去性命。

    王不识仰头站立，头上尽是无穷的雨珠纷纷而下。大街上，雨幕中，行人依旧来来去去，仿佛这里什么也没发生过，王不识却只感到一股透体的冷彻。

    李蒹葭轻轻地走了过来，说道：“是蛊。”王不识机械地点了点头，他的脑中一片混乱，也不知自己该去想些什么。

    酒楼的人出来，对他们示意后，便把尸体收了回去。大堂里维持了一阵短暂的安静后，又很快恢复了平日的喧哗。二人顺着来时的路回去了。

    此时夜已降临，二人前方黑洞洞看不清任何踪影，雨幕中无尽的黑暗已经张开了巨口，静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