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把水泼到门外，刚出门便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眼见他们家开门，一路小跑进了院子，才跟刘斌母亲打招呼，直说新年好，却两手空空。

    刘斌此时正在屋里躺着，手上握着一个透着绿的“鹅卵石”，是他父亲临终时送与他的。闻声便识人，头都没抬，嘀咕了一声：“又是来催债的。”而门外的母亲也已经回了院里，未等女人先开口，便已说道：“凤栖，我只前跟张大哥打过招呼，等年关一过，我就出去找些营生，赚了钱先换你们家，张大哥也应了下来。”。凤栖一听，直呼其名的说道：“陈佑仪，你话都说出了口，他一个糙汉子哪好意思拒绝。他是那没心没肺的主，哪知道家里有没有余粮，也不当家，说话做不得数！年关年关，哪家过年不跟过关一样，也得四处走动打点不是？我一个银角就差掰成两瓣花了，要不也不至于追着你要债，我来一趟，多少得带回去点，贼都不跑空，我要空手而归，不是贼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