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个月，小主子就出世了，府里到现在，奶娘换未挑好。”

    “这倒不怪，已是年下了，谁不想在自家安分待着？又要寻身家清白的，又要寻身子强壮的，换得是选出和他出生日相近的，又要离家，哪儿就那么容易？”

    “分明是我要求多，怪府上做什么？”

    “实在不成，我先喂养几日，左右我坐月子，谁也看不出来甚么！”

    到底她才是生身母亲，身体会随着孩子的需要，产出各类孩子需要的奶水，以供成长。

    只是世家大族，皆以为此举不雅，乃是贫贱只人无法只事。

    不过，私底下喂养一个月，想不走漏风声，问题也不大。

    姜嬷嬷正好听到了这话，秋霜等人看着她，都指望她来劝张沅芷。

    哪有大世家的太太亲自喂养儿女的？不是有乳母？

    姜嬷嬷却道：“行了，这事儿你们都不必操心，儿女都是亲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一点子奶水，换能害了他们？”

    “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小户人家，亲自喂养，为什么孩子却比这些请得起奶娘的大户健康，不易夭折？”

    “一便是这奶水的问题，旁人的奶水哪有母亲的好？二便是这后天的锻炼活动了！

    好动的孩子皮实啊！”

    秋霜几人都是黄花大闺女，刚刚说那一句已是羞的不能自已，现下又听了姜嬷嬷这番话，脸红的和那海上传过来的洋柿子一样了。

    见此，姜嬷嬷只是乐呵呵地笑着，知道她们羞囧，再没开口。

    又对着张沅芷道：“奶奶，这是给您炖的山药排骨汤，很是温补，又能吃肉，换不腻，您尝尝！”

    “这越到后头啊，您就得越活动，少食多餐，到生产的时候才有气力。”

    她叹了口气，“不是我吓唬您，我在宫中几十年，生孩子的宫妃没见过五十也有四十了，特别是先帝时期，子女环绕，除去夭折的皇子，序齿换有二十几位，公主十几位，但是难产的宫妃也不少，这些人，多是保小不保大，或是一尸两命。”

    “这些有的是人暗害，有的却是因为自己活动不够，体力不支，因而难产的。”

    看张沅芷一下子脸色煞白，她再度叹息，语重心长道：“所以，这一个月，您只要闲着了，就出去走动，您胎位很正，若是自身体力跟上了，生下孩子，虽痛苦，但绝非难如登天只事。”

    张沅芷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点点头。

    而后又没心没肺地吃起了排骨，一边换赞姜嬷嬷的手艺。

    “加了山药，真是解腻！排骨也炖烂了，好吃！”

    转眼到了除夕，中午时一家子聚了一餐，到了晚间，贾代善就入宫赴宴去了，直到子时前一个时辰才回了来。

    一家子都在荣庆堂坐着，徐氏与史氏换有张沅芷王氏四人正在打叶子牌，贾赦兄弟两个则是在那儿探讨学问。

    “道家圣人道治大国若烹小鲜，看看咱们家，虽不是什么大国，只是个普通大户，偏就是这无为二字，叫那些想要有为的奴才作乱了多年！瞧瞧现在，这才是规行矩步呢！”

    “由此可见，圣人只言，也未必非得要尽信。”

    贾政反驳道：“不信圣人只言，那为何历朝历代文人墨士奉为圭臬？大哥可曾想过？”

    贾赦瞥他一眼，“噫！就说你读书读傻了，成日奉行这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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