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秦的遭遇，便率军南下，一路进发，势如破竹。”

    荀齐听到这里的时候，心中一沉，看向白芷堇的目光也多了些许异色。

    “齐哥哥的大军，眼看着便要直捣南秦京城，秦修翰无法抵挡，便将我推了出去。我永远也忘记不了大雪冰封的那日，我被他挂在城楼上，看着城下银甲加身的你。”

    白芷堇的目光直直地看着眼前的荀齐，褪去一切伤感嘲讽的情绪，只余满眼柔情。

    “齐哥哥为了我，欲要放弃一统天下的最好时机，还准备与秦修翰签订不平等的和平之约。我不愿齐哥哥如此牺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后脑撞墙而亡。闭眼的那一刻，我只有一个心念，便是期望来生守护着一切对我好的人。”

    荀齐抿唇，他能感受到白芷堇所说的一切都是实话，他也相信她所说的这些无异于天方夜谭的事情。

    因为他知道这样的奇闻异事，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身边。

    “灵魂尚未完全散去时，我看到齐哥哥悲愤伤绝，不但撕毁了盟约，还大肆举兵攻城。一向温文儒雅，善良宽仁的齐哥哥，竟然下令屠城。”

    荀齐闻言，眉心微蹙，不由想起白玥瑶在诺园对他提起的结局。

    白玥瑶说他的结局是“为一人，屠一城”，而这个人，便是白芷堇吗？

    不过如此说来，白玥瑶所言的结局，也只是属于前世。

    “或许是上天垂怜，让我得以重生，回到了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白芷堇微笑，目光真挚，“所以再次睁眼，我便第一时间取消了与秦修翰的婚事。”

    荀齐回神，收敛一切飘飞的思绪，平和地看着眼前的白芷堇，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或许是宿命难违，兜兜转转，我竟然还是嫁给了秦修翰。”白芷堇自嘲道，“不过我此生绝不会重蹈覆辙，我会让秦修翰失去一切他所看重的。而结果，我也做到了。”

    “小堇……”

    “齐哥哥，你听我说完。”白芷堇继续道，“原以为这一世我将逆袭翻盘，可不曾想还是败给了白玥瑶，依然输得一败涂地，家破人亡。”

    “小堇，对不起。”荀齐自责道，眉头皱紧，不知该说些来接她的话了。

    他真的后悔派人去追杀他们兄妹，一念之差，竟走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

    白芷堇摇头：“齐哥哥，我不怪你，真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现在想明白了，其实哥哥和莫大哥他们说得对，前世之殇，终究不该带到今生。此生的亲朋好友都好好的在身边，我该珍惜才是。”

    白芷堇能这么想，这是荀齐没想到的，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小堇，你怎么了？为何突然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