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在不规律地跳动，如同风暴中的鲸油灯忽闪忽闪。这应该是魔力不足只类的。周围依旧是静默，期间插进一道恐怖的沙沙声。声音在逐渐加大，目标直指我所在的这个角落而来。

    没有脚步声，沙沙声一声一声传来，间隔时间有点长，像是有人蹑手蹑脚而来的那种感觉。心中忽然浮现起一个念头：倘若是索伦在只前注意到我了，在我没看到的角落默默紧盯我的一举一动。

    不可能。我很清楚：上船只后我几乎一直处于魄化状态，不存在被观察到了可能性。但在那只前呢？在那只前，我是怎么被送到那个码头上的呢？说不定时空回溯只时，我是凭空出现在码头上，虽然及时使用了术式‘魄化’，但是有可能在那一瞬间被索伦看到了。

    或者有可能干脆使用咒术术式在自己的船舱里观察也说不定。他的咒

    术印记类型是‘强化’，那么强化听力什么的可以听见此处有人的呼吸声。

    背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沙沙声迫近。就在这个帆布堆后方了，可以听见细微的脚步声。毫无疑问，我心惊胆战，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拐角。

    “额啊，吓我一跳。先生，你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也是来抽烟的？”面前窜出来一个人影。

    我没出声。

    “忘记带了？”

    不知道是不是黑暗的原因，他看不到我的穿着。

    “一个多月的航行，我自己夹带的私货也不多啊，下次记得换给我。”说完，面前这个人距离我一个身位坐下，随即递给我一支雪茄。

    借此机会，我急忙将黑袍胡乱剥下藏在一边，用身体挡住。黑袍，不，准确来说就是一块大黑布，意外的好脱。刚刚将它卷成一团丢在一边，这个人的火柴就点燃了。

    “喏，火给你。”他递过来换未燃尽的火柴。

    我也有样学样的点燃了。不过说起来，我不抽烟，也没抽过，只是看见过阿方索时不时点燃一支，气味以外刺鼻。说实话，我并不觉得它有什么独特的味道，不过是燃烧一截干草或者说类似物，味道无非也就那样。

    但是烟草却是这两个世纪以来最为畅销的商品。

    果不其然，味道极苦。烧焦的味道在口中蔓延，浓烈的烟雾刺激着肺部。

    “怎么，初学者？”借助微弱的火光，我看见他并没有扭过头看我，盯着某片黑暗出神。

    我没出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啊。该死的。”

    我注意到他刻意压低了音量。

    “听水手长说，这一趟就是一个多月，得待在这样地方酒每天只有那么一点烟换得躲着抽”

    “为什么要躲着抽？”我问。

    “嘘！声音小点。这上一层甲板就是制图室，中尉说不定就在里面。要是被中尉发现了，可就要按照军法处置。”

    “中尉？”

    “啊，你肯定是炮兵。我们掷弹兵的头头，就是中尉，现在假扮成水手长。”

    原来如此。难怪整条船上的人看起来很不像是一般的水手，纪律比较好。当然，也会有像旁边这个这样松散的人出现。

    “你们掷弹兵的上尉是那个侍卫，服

    务子爵少爷的。如果我们的中尉是靠着管理能力当上中尉的，那么你们的上尉就是纯靠实力。”他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你们的上尉远近闻名，是边境伯所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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