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之眼: 第八章:命运的伏线(2/4)
穿着执事服的人回来只后,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父亲病危,为什么这么快就可以治好。
三天后,看到穿着执事服的人的工作只后,我才明白,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医生,伯爵大人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转而无端的在我身上发泄愤怒。
我感觉到这是一个圈套。
是掠食者那卑劣的圈套。
爸爸现在一定已经死了。
三天没有人管,没有药。
我在夜里偷偷抹泪、给母亲写信。
不料,第二天我就被穿着执事服的人带到伯爵大人面前,吊起来打,他用戏谑的表情向我展示着手中的信封。
以后每次我抓到机会,就会给母亲写信,有时候拜托给远行的同事,有时候偷偷地塞给马车夫,有时候偷偷地藏在鸽子身上。
无一例外,每次的结果都是一顿痛打只后丢进杂物间。
躺在杂物间,动弹不得,只能静静地盯视着前方的黑暗。
我深深地明白了,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囚笼一样的城堡里,所有人、事、物,甚至连动植物,通通扭曲变形,扭曲得翻天覆地,都忘记了自己不论是作为人、事、物、甚至是作为动植物,所该有的东西。
可是我依旧
没有放弃。
寻找着一切,可能脱离城堡营救母亲的方法。
我夜里把偷来的城堡架构学了又学。
绕过所有人的视线,在后院劈柴的同时,跟据自己在伯克利城堡的印象,将伯克利城堡结构图一天一天的在一张纸上画了出来。
我总算琢磨到了。在城堡角落一处房间,有一处房间,这个房间的地下,是不会打地基的。
这样,如果我能挖开,就能无声无息的绕过城堡守卫,也能趁着黑暗,躲过四个在外围墙岗哨。
就这样,每天夜里挖掘,然后回头在杂物间,我写下关于伯克利城堡地基的相关,那张从其他地方撕下的纸沾满了泥印,随后夹在城堡架构只中。
三天后。正当我好不容易从城堡外的草地上探出头来时。
我看到了,那张“和蔼、亲切”的假表情。
凯勒德伯爵高兴地自顾自鼓掌,执事琼斯站在他身边一言不发。
那一天夜里,整个城堡都回荡着我的惨叫声。
就这样。
来到伯克利城堡的一年只后,我从马车夫的闲聊中得知,普利茅斯煤矿只中,有一个女人反反复复逃跑。
说是要见自己的儿子。
我赶紧问,然后呢?
马车夫说,
被当众烧死了。
我彻底心灰意冷。
原来,世界在我眼中,可能原本就是这样子,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
那种无法言说的理念将我彻底击碎。
我麻木了,开始投入到运营这座囚笼的工作。
8年来,我为伯克利城堡做了无数事情。悄无痕迹的杀人,有理有据的杀人,对底层人民露出虚假的笑容,骗取他们的信任。
伯爵大人开始信任我,表扬我。
即使这样,我也面无表情,伯爵大人似乎很开心,获得了这么一个绝妙的无情的,为他所用的牵线人偶。
我心中的某种理念,在得知爸爸死后,妈妈的惨状只后,就碎裂、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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